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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吓了一跳,上前环搂住她。“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没,没事。”奶奶回抱住她,哭得更加厉害了。
“奶奶,你别吓我!我…我去找少凯。”薛姿玲紧张得不知所措,只想找杨少凯来帮忙。
“不用,奶奶一下子就好,一下子就好了…”奶奶拉住了想要下床的薛姿玲。
“奶奶,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奶奶只是想到以前与裘裘相处的回忆,突然有感而发罢了。来,我们睡觉。”她拉着薛姿玲又躺了下来。
“奶奶把我吓了一大跳呢!没事就好。”薛姿玲一手揽着奶奶,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忽地,她又失笑出声“我还以为我的命很苦呢,才会让奶奶一摸就难过成这样。”
奶奶闭上双眼,也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你的命可好得了,这辈子绝对是少奶奶的命。”
“那还真谢谢奶奶的美言呵!”
“放心,奶奶一定会让你好命一辈子的。”奶奶保证着。
虽然嘴角噙着笑意,但不知为何,奶奶眼角又流下了泪水。
屋外下着庚赶赣辏室内外的温差与潮湿的空气,使得屋内的玻璃窗也都变得雾庚傅摹
薛姿玲用手心擦拭着面前的一小块窗玻璃,静静地看着窗外模糊不清的景致。
最近,随着合约期限的逼近,她越来越常想起育幼院里的一切…
“在想什么?”杨少凯悄悄走到她身后。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以前在育幼院的事情。”没有回头,她淡淡地回答。
虽然曾调查过她的背景,但杨少凯对她的过去并没有真正深入了解过。
“你自小就是孤儿?”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是,我六岁才进育幼院的。”她停顿了很久,忽然又开口:“我是被恶意遗弃在育幼院门口的。”
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句,但杨少凯仍能感受到她自幼就深藏在心里,那种被亲人遗弃的痛楚。
本来就不怎么会安慰人的他,现在的脑袋里更是搜不出半句安慰人的话,所以只好默默地自她身后将她拥抱入怀,给予稍稍的安慰。
没有拒绝他无言的安慰,薛姿玲满足地轻轻叹了口气,向后靠在他怀里,享受着他所给予的温暖。什么身份、什么家世,什么配与不配的蠢问题,她现在一样也不要去想。
“其实你也不用太同情我,因为我至少还有一个爱我的院长啊…那时候她还只是个负责照顾小孩子的修女,就是她发现我穿着单薄的衣服,独自一人站在门口,等着那个说一会儿就回来的母亲。她把我带进育幼院里,给我食物、给我温暖,然后在我终于领悟到自己被父母遗弃而自暴自弃时,又给我最多最多的关怀与谅解,所以这一次我说什么也要帮她保住育幼院。”
“其实…就算你不答应我的无理要求,最后我仍是会将土地捐出来给育幼院的。”杨少凯终于承认道。
“是啊!现在我知道了…但当初不了解你的为人时,我真的对你很生气。”
“是吗?”他笑着靠向她的耳畔轻轻笑问:“只有生气而已吗?”
“我是这么善良的人,当然只能生气而已,否则我还能如何?诅咒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