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没有，实话倒是真有一句：我饿了。"我摸摸自己的胃，似乎听得到咕噜声。

第69节：狼迹（四）(2)

连就连哎

他端起我的下，带着戏谑，情又情地说："下辈不想跟我啦？"

讲离离心不离，

听到这儿，我跟胤祥也笑一团，他们的调我忽然想起我很喜的一首当地民歌，便不自觉开接了下去：

艄公转对我们说："夫人不知，那是壮家的女娃儿赶歌墟呢，今儿个是三月三啊，待会儿说不定还会有一排人呢。"

妹是凡鸟初上树，低飞难觅凤凰窝。（注1）

我俩结定百年哎

没想到在这广阔的面上我的声音还大，那两筏上的人都一起看过来，让我不好意思地躲在胤祥后面，那些人一起把竹筏靠过来，不知笑着喊了句什么，突然拿好多撒在跟我们之间的面上，漫天满的飞见证着他们当中新炉的情，也震撼在我们的视线里。

初来到，初来就唱初来歌

我只把会意传递给他，因为我知这样的言语也无法抹去上心新觉罗的印记。

讲分分心不分，

仿佛就是一瞬间，胤祥原本只是搭住的手死命一攥，顺势自

三月三？我跟胤祥都不太了解这个日。我印象里跟三月三有关的是放风筝，原来这里是赶歌墟。看那些壮家少女，包青黑彩穗绣帕，上也是偏襟的青黑短衣长裙，借着潋滟光，围腰和边角的刺绣闪闪发亮，还有那偶尔显的银饰在肩接踵时此起彼伏，划过银光。

啊依埃喽…

初来到，初来就唱初来歌

呆会儿站到那角上去，咱们都得变成落汤。"

"在想什么呢？"胤祥晃了晃被我挽住的手臂，"刚才还那么不消停，这会怎么又安静了？"

"你这人也太难伺候了吧，安静又错了？"我故意嗔他。

"你刚才唱的那个好，什么奈何桥等三年的。"胤祥笑我，"这是跟我说呢？到时候我也等你三年可好？"

我撇撇嘴："你等吧，你等上三百年我也不去。"

如此一来一去，唱着笑闹着，后来两个竹筏渐渐靠近，对岸那领的女孩被一群人簇拥着推到前面，这边领的男孩更是被抬起来扔到女孩的竹筏上，一群人哄笑齐声唱：

不信请看庙堂鬼，

我眯起，同样情又情地说："你还是饶了我吧。"

筏慢慢靠向岸边的石阶，胤祥先大步跨了上去，回来接我，我前面都还利落，只没想到石阶上都是，刚踏上就猛地一，我冷不防又掉回竹筏，却刚好踩在竹筏的一角…

"去你的，人家找心上人，我把别人唱来了算怎么回事？"我正说着，却被他一个指打断，我随着他一起侧耳倾听，那边竹筏传一个清亮的女声：

胤祥显得很讶异："饿了？你这两天这是怎么了？量吓死人，我看…"他上下打量着我，猛一拍大，往后招招手，"福，咱们靠岸！"

回想来时这一路，胤祥一直都没有让我知目的地是哪里，直到某一天，我看见玉石一般天然雕琢的叠彩山，看见茂密竹林里通葱翠的小竹院，看见自己惊喜的表情映在他眸里。那个时候，我听不到别的声音，只听见他悄悄说："若此刻天能从人意，无他，惟愿一生永驻此间。"

"三月三是这儿的歌节，小年轻的们都在这唱歌找心上人，所以也叫情人节。"艄公自顾自说着，我听了扑哧一笑，情人节这词还真现代呢。胤祥扭脸问我："笑什么，你也唱一个来让我听听。"

看看前面撑筏的艄公也是一脸担忧，我也只得在胤祥旁边的扎上坐下来。漓江的面静谧无波，远山和倒影以面为分界线，就像清丽的壮家姑娘临照。游移在这天之间，四围的空间扩展再扩展，随心旷而心随神怡。诚然，看过漓江便不需再向往仙境，缠绕着氤氲雾霭，重峦叠嶂坐落于浑然江天中，宛如泼墨山般壮。而我们正坐在江心竹筏，参与着这一份瑰丽，我的心情忽而昂忽而平和，随山川跌宕起伏。

同坐千年不分离。（注1）

哥是剪刀初开，恐怕剪坏细绫罗（注1）

哪个九十七岁死呀哈奈何桥上等三年…（注2）

"你心不在焉的岂不是辜负了这景？哎，你看，那边是什么？"他突然指向江对岸。我顺着看去，是一个大过我们这个三四倍的竹筏，上面站了十几个人，都是壮族打扮，团锦簇。"咱们划过去看看好不好？"我说。

这声音衬着声显得格外的甜脆悠长，我们不觉地听怔了，没想到从我们后面划过来更大的一个竹筏，上面站了一群黑衣黑白腰带的壮家男孩，嬉笑着对上：

他挑挑眉伸个懒腰："就知你也说不好听的来，也不怕我急了把你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