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瓦格拉发，一切准备就绪。所谓一切，其实没有什么。三单峰驼；一我骑，一我的同伴布—杰玛骑，他是一个忠诚的沙昂人，我们一起去过阿伊尔原，在我熟悉的地方。他并不充当向导，而是给骆驼装卸驮鞍的机，还有一驮和装饮用的羊袋，袋都很小，因为停留的井足够了，我都细心地标了来。

“我不完全同意您的看法，”我们的少校说“议会里的人知…咳，总是有密的…圣—亚威考察的真正目的是迫他们同意占领图瓦特。这位莫朗日该是一个为军事委员会效劳的人。所有这些人，长、议员、总督们，彼此互相监视。有朝一日，可以写一法国民扩张的不寻常的绝妙历史。法国的民扩张，如果不是迫使政府，那就总是背着政府来行的。”

“无疑是后天。一个车队到了加尔达亚。他大概不会错过的。一切都使人相信，他大概不善于只旅行。”

我的心情不止于沮丧。这次旅行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可以想象，为了让上面同意其原则，我克服了多少困难。到来，正当我兴彩烈地准备在大沙漠中度过那形影相吊的漫长光的时候，他们却给我上了一个陌生人，更有甚者，还是一位上级！

果然，莫朗日上尉随加尔达亚的车队于第三天到达。他第一个求见的就是我。

“无论如何，结果是一样的，”我伤心地说“我们将是去南方的路上互相监视的两个法国人。前景妙啊，而为了挫败土著的谋诡计提警惕还顾不过来呢。这位先生什么时候到？”

同事们的安更是火上浇油。

“我十分抱歉，亲的同事，”他一来就说，那坦率，我只在他的上才见到过“您大概怨恨这位打了您的计划、推迟了您的发的不速之客吧。”

他材大，面丰满，气红，蓝的睛笑意盈盈，小胡短而黑，发差不多已经白了。

“这就明白了，”一个说“人家给你派个人来，是为了让你火中取栗呀，你该倒霉了。有证书的！好事呀。知不知阿尔当·杜·比克①的理论，在这儿是一码事。”

①法国军官（1821—1870），其军事著作颇有影响。

我一看见车队来了，就不失尊严地回到房中。当他我的房间时，我到一阵令人不快的惊讶，我发现，要长久地迁怒于他是相当困难的。

“这要怪您自己。当教育、商业和地质学会联合委托我行将我带到此地的这次考察时，是您对于南方之路的蜚声黎的知识使我想把您作为我的引路人的。这三位德望重的人委托我辨识那条自九世纪以降往来于突尼斯和苏丹之间的、中经托泽尔、瓦格拉、艾斯—苏克和布鲁姆河曲的古商路，研究

①阿尔及利亚人穆罕默德·本·阿里·努西于1835年成立的伊斯兰教团。

“一也不，上尉，”我冷冰冰地答。

提贝斯的努西教团和霍加尔的图阿雷格人，去图瓦特绿洲的路途行一番尽可能全面的考留。路上…每个探险者都有他的业余好…我可以考察一下艾格雷原的地质构成，这是个不坏的主意，杜维里埃和其他一些人谈到这个问题时简略得令人绝望。

电文十分简短：“命令德·圣—亚威中尉推迟行期，直至参加他的考察旅行的莫朗日上尉到达。”

正当我于这妙的时刻、与文明世界只有一线相连的时候，里的一封电报来到了瓦格拉。

③撒哈拉南大原。

②德国探险家（183—1896），曾横越撒哈拉大沙漠。

有些人作这样的旅行，发时带上一百名正规士兵，甚至大炮。我呢，我遵循杜尔和勒内·加耶一类人的传统：孤前往。

莫朗日（让—玛丽—弗朗索瓦），1881届。有证书。编外上尉（军事地理局）。

他们立即查了《年鉴》，情况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