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去世了，可是…”清灵的大睛眨了好几下。“二十年前，于家得到那块牌时，你们知于家命宗家什么吗？”

九儿垂首凝望住自己的手，语气更是苦涩。

“换什么条件？”

端木净尘。

“哦！这样啊，那…”九儿有困惑地搔搔脑袋，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别人会不知这件“大家都知”的事。

“但是，一个小孩要偷来足够三个人吃的实在不容易，所以，六岁时我就偷溜府到城门去行乞讨饭，八岁，我学著帮人家洗衣赚零钱，十岁，府里的厨娘焦婶儿同情我，她教我女红绣手绢儿去卖，这样总算把日熬过来了。”

九儿。“我努力攒了三年才存够钱作盘缠，听说今年皇上要大婚，我就上带著姊姊发上京城里来了。”

“咦？你们不知吗？”九儿似乎很惊讶。

清秀的脸容上悄然抹上无奈的笑。

“这个…”九儿与七儿对视一，勉勾了一下嘴角。“是为了我娘啦！”

“所以你要拿牌和令尊换条件，”端木净尘轻轻地接下去。“让他把令堂迁回祖坟地，并将令堂的牌位放宗家祠堂里？”

“那么，你又为什么想得到那块牌呢？你想要命令于刀盟为你什么吗？”

“啊，对，就是这样！”端木竫云又拍了一下大。

三兄弟各别相顾一。“不知。”这无聊事他们一向没兴趣，只有那些闲闲无事的三公六伯才会把时问浪费在窥探人家的隐私、挖掘人家的疮疤上，有时候挖呀挖的，还会挖到自个儿亲人上，那就真的很有趣了。

听罢良久，三兄弟皆默不作声，大厅里维持了好一阵的静默，七儿两只乌溜溜的眸好奇地看看这个，瞄瞄那个，最后还是定在她最有兴趣的端木劲风上，后者揪眉不展，谁也看不来他在想什么。

若有所思的目光始终凝注在九儿脸上，端木净尘的神情是不可测的，只有端木竫云憋了半晌后，终于忍不住了。

“对嘛，对嘛，就是那块牌嘛！”九儿跟著大声应和。好像大家都很笨，现在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呃？”废话，嫔妃当然比王妃大，除非王妃是嫔妃她老娘，可是这又如何？

“啊！”端木竫云猛拍大。“你娘？”

“南昌宗剑府？”三兄弟齐声低呼，再次面面相对，恍然大悟。“原来是那块牌！”

“竫云，你应该问…”端木净尘慢条斯理地替弟弟作更正。“宗于两家到底要如何才能得到那块牌？”

“喂！为什么你姊姊当了嫔妃，你们就可以得到牌了？”

“那是以宗于两家直系孙的婚娶件来决定的，譬如说，前几代的于家女儿嫁了一位四品大将军作妾，所以牌就到了那位于家小手上；后来宗家儿娶了一位二品大臣的闺女，所以牌又跑回宗家这儿；然后于家儿娶了一位一品大将军的女儿，牌便又回到于家手里去了…”

“才不是咧！”九儿嗔。“人家是要拿牌跟我爹换条件啦！”

“令堂？”端木净尘眉问更是疑惑。“令堂不是去世了吗？”

“你和…”端木劲风看她一，再瞄向旁的七儿。“她？”

“我无法接受的是，无论如何，我娘也是宗家的人了，可是当我娘去世之后，我爹居然命人把我娘葬在葬冈里，不许我娘长眠于宗家的祖坟地，也不让我娘宗家祠堂里得到供养，所以我要…”

抬眸，她的目光平静“其实我并不埋怨这样的苦日，毕竟爹也是被迫的，他也不乐意娶我娘。但是…”咬了咬牙。

“你是白痴啊！知我们还问嘛？”端木竫云两一翻。“这场无聊到不行的竞争内幕始终都只有宗于两家自己人才知呀！”

“因为嫔妃比王妃大呀！”这还用得著问吗？

“不仅如此，他们还要我爹至少要和我娘生下两个孩。”

“他们命令宗家主人，也就是我爹，把原来的正室大老婆降为妾室，再用八抬大轿娶一个白痴乞丐女宗家为正室大夫人。”

螓首轻。“当我满四岁的时候，宗家唯一关心我们母女三人的去世了，爹上把我们三人赶到府后的柴房里去住，自那时候开始，我才慢慢学会如何偷而不被发现挨打，如何在没有棉被的冬天里度过冰冷的夜晚，如何在那些异母兄弟姊妹的故意挑衅下保护我娘和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