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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不曾开始,她连选择都不必。
“哇,早上出门还晴空万里,怎么莫名其妙就变天,雨说下就下,真是晴天霹雳。”她嚷嚷着进门,拂去身上的水珠,声音仍如记忆中那般活力十足。
是啊,还真是晴天霹雳。
一句无心话,却无巧不成书地被她一语命中,他只能暗自苦笑。
“先去洗个澡,免得感冒了。”
“不必了啦,我肚子好饿。”她循着香味找到一桌好菜。“哇哇哇!我苏某人顺利毕业是什么举国欢腾的大事吗?今天准备得特别丰识!”
足啊,我原本也以为今天会是很特别的日子。
他强自展颜。“那是我神机妙算,知道你今天特别饿。”
“呵呵!季秋,我有没有说过,我真是太爱你了。”
言季秋浑身一震,望向她,她却开开心心地大快朵颐去了。
只是一句无心之言吧!他嘲弄自己的反应过度。
看她是没有换衣服的打算了,他叹口气,到浴室找来干毛巾,解下她束成马尾的长发,任—头直发如流泉般泻落,掬满掌心,他细心擦拭着,这样的温存扯痛了他的心,以后…可能没这样的机会了,那是另—个男人该为她做的事。
“来,张口。”挟了块椒盐排骨,她偏头送到他嘴边。
“小舞,你不要乱动。”他扳回她的身子,头发那么长,不擦干,倘若真的生病怎么办?
“那你吃嘛!”她娇嚷。
ㄌㄨ不过她,他凑上前咬了一口充数,她这才心满意足地露出微笑,将剩下的那一半送进自己的嘴。
言季秋又是一怔。
她不知道这样的举止有多亲昵吗?
抑不住冲动,他还是问了:“小舞,今天谁送你回来的?”
“罗昭平。”她挟起色香味俱全的红烧狮子头,顺口回道。
言季秋一阵心痛。
她甚至连隐瞒都没有!神情是那么的坦然自若,就像还没和罗昭平分手前,而他也只是她的朋友时的侃侃而谈!
他多希望,她能有一丁点的心虚,一丁点的隐瞒,至少那样让他觉得,他们的关系是不一样的,可是她没有,她甚至不觉得有隐瞒他的必要。
他,只是朋友,只是…朋友吗?
“你们…”他迟疑了。如果只是朋友,那他有何立场追问?
“你想问他找我做什么吗?”小舞代他说了出来,将红烧狮子头分些喂他。“他一直有在找我啦,说想和我复合,可是我没答应。”
他肢体僵住,无法再动作,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毛巾,入口的食物已经吃不出原来的味道。
罗昭平果然有那样的意思,那她呢?为什么没答应?
“你别忙了,该干的时候它自然会干,过来陪我一起吃。”探手拉他在一旁坐下,碗筷递了过去。
他没异议地吃着,脑子已无法再思考更多。
“欵,你还没恭喜我福如东海,万寿无疆哦!”她笑笑地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