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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入席。
水忠不善饮,三杯入肚,便已满脸通红。
符星以前每夜饮五斤酒,而且接连饮了将近一年,所以,他一夫当关的接受伍员外父子之轮攻。
黄昏时分,伍家父子已醉得被抬入房间,伍夫人却眉开眼笑,因为,按习俗,这是‘酒(久)’远之吉兆呀!符星一看天色道:“抱歉,我尚需赴五泄山顶。”
水氏忙道:“阿星,你不要紧吧?”
“哈哈!小事一件,瞧!”
他立即取出二锭银子互敲一声。
‘锵!’一声脆响,他哈哈笑道:“正牌货吧!瞧!”
他聚功于双掌,立即徐搓银子。
不久,两锭银子已成为一个圆球。
他便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以指甲刻道:“忠天忠地忠妻子;敬神敬佛敬菩萨。”
他又在右上角刻道:“伍亲家惠存。”
他又在左下角刻道:“符星敬献。”
他将银球放在几上,便以右手托著一坛酒离去。
伍夫人立即珍若瑰宝的捧著银球。
且说符星一出镇,便施展轻功掠去。
不久,他已掠上五泄山顶,立见老儿子及小化子已经各靠坐在一块石旁,二人中间则摆著一块大石。
石面平整如刀切,另摆著六道佳肴及三付碗筷杯子。
石旁更是摆著三坛酒。
“哈哈!有劳久候。”
老化子呵呵笑道:“酉初而已,早得很哩!请!”
符星便靠坐在另外一块大石旁。
老化子拍开泥封道:“各喝各的,请!”
符星愉快的拍开泥封,一曲肘,便扣坛口,仰首灌著。
他连灌两斤酒,方始道:“好酒,好醇的白干。”
“呵呵!好酒量,你从午间喝至如今吧?”
“是的!一坛女儿红已入肚矣!”
“呵呵!女人一向被男人压,女儿红可以垫。”
倏听一声泠哼,一道纤影已由半山掠来。
老化子呵呵笑道:“小妞,你终于忍不住啦!欢迎!”
红影一闪,一位香艳少女已经掠落于符星的身旁,只见她抓过酒坛,立即仰首猛灌酒啦!不久,剩下的三斤白干已被她灌光。
她又托起符星带来之酒,立即开封的猛灌。
不久,她已将坛口朝下道:“女儿红压白干,女人压男人。”
老化子呵呵笑道:“不逊须眉,坐!”
“你们不配和我共坐,你是符星吧?”
“正是,姑娘气已浊,小心!”
“你别管,我美不美?”
“美!”
“你爱不爱我?”
“我已有妻室。”
“大丈夫何尝没有妻室。”
“姑娘尊贵,岂可为人之妾?”
“我可以做你的二房,如何?”
“抱歉,在下没此福份。”
“瞧仔细些!”
说著,她已轻搓脸部。
层层薄膜脱落之后,一张艳若桃李,宜嗔宜喜的娇颜配上一对水汪汪的大眼已经呈现在符星的面前。
“我美吗?”
“比方才美上十倍。”
“你肯娶我了吧?”
“抱歉!”
“我不信,你的心跳没有加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