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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慎重,一面问她有关札萨克图汗的情形,一面在思虑措置的方法。
沙漠龙见问,才半带羞怯地说出。
札萨克图汗系蒙古的一支大族,酋长札克汗早有野心,觊觎白龙堆的富庶,王子雅里都精于技击,两年前曾来求婚。当时曾以信仰不同为由而拒绝,雅都里不死心三番两次来纠缠,都被师父薄予惩戒赶了回去,很可能因恨成仇。这一次他挟精锐而来,必是存心侵略,为了救师父与左老伯父,也为着族人的生存,少不得只有一拚。不过札萨克图汗人多兵猛,硬拚起来必占劣势…
欧阳子陵极力劝她放心,说自己既然遇上这种事断无不管之理,更何况还有左棠失陷在彼,以阴掌鬼见愁及痴道疯叟的绝顶功力都不免受伤,敌人必定极为扎手。自已同来虽尚有不少高手,可是分批而走失散了消息,敌强我弱,必须小心应付,几个人生死事小,举族数千人生死存亡堪虑,只有到时再作打算。
说着话,马行颇速,已然赶返牧地。
维吾尔的战士们大部份都得到了此一消息,纷纷披挂定当,他们看见了沙漠龙大声喧呼,要求一战。沙漠龙接受了欧阳子陵的建议,此刻她显得异常镇静,从容地吩咐大家静听候分配,一面派出六批人马作为前哨,探听敌踪,其余人待命候战。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她才跟欧阳子陵到蓬帐内探视疯叟。
疯老头子满头满脸都是灼伤的痕迹,辛红绢正在细心的替他敷油膏。
老头子疯疯傻傻的毛病没改,见了他们俩进来就笑迷迷的道:“哇!你们年青人真不含糊,没几夫功夫就搭上了,这就叫做双龙齐飞。你是条沙漠龙,他是条天外玉龙,往后再生一些龙子龙孙,龙儿龙女,你们可真是一门龙种了!”
沙漠龙把小脚一跺道:“师叔,人家都急死了,你还在开玩笑,我师父跟左老伯父怎么样了,你们受的什么伤?”
疯叟依然笑着道:“没有关系,我们都成了火龙了,只不过他俩的火比我多挨些,我把他们安排在一个山洞里,有那条金毛狗守着,准保出不了事。可惜的是那本天残秘笈,眼看着已经到了手,谁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阵子火药,把我们炸得遍体鳞伤,好好的一本书硬叫雅都里麾下的高手们抢了去。那小子虎子狼心,要是再学成了秘岌上所载的绝世神功,恐怕今后塞上,再也无宁日矣!”
欧阳子陵本想多问一些他们受伤争斗的情形,可是疯老头一味的胡扯八道,想来是对这件丢人的事不愿多说。
而前线的飞箭告急却已传至,雅都里亲率了四千劲骑,正取道乌尔士雅,兼程赶来,大概还有半日功夫,就可以抵达白龙堆。欧阳子陵和沙漠龙立即准备应战。维吾尔能出动的战士,只有两千人左右,在数量上就弱了一半,幸好敌劳我逸,而且士气激昂,尚可一战。沙漠龙主张坚守白龙堆的门户阿基克泉。欧阳子陵却认为在牧地上发生战争,无论胜负,都是件不上算的事,他主张留一半人坚守。另一半人衔枚轻出,暗伏在来路上,出其不意予以痛击。论兵法韬略,沙漠龙自知比不上陵哥哥,当然只有同意了。
疯叟火伤经过治疗后,已经稍愈,只是行动不便,于是就把留守的事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