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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笑道: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人就在这面墙后,屏风之后的声音只是一种障眼法!”
小刀和小妮子全都讶然地随着小混的视线瞄向猛虎浮雕,而那钱重却是半晌都不吭一声。
小混拈起一块桂花糕塞入嘴里,得意道:“如何?老贩子,我说对了没有?”
那钱重充满不信的语声再度传出:“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这屋中的奥秘,你一定是诓我的。”
小混吞下糕饼,喝口茶,咂嘴道:“就算诓你,你也已经泄底,还躲什么?”
室内又是片刻的沉默,小混依然潇洒自在地进攻桌上那四色茶点,吃得不亦乐乎。
良久——那钱重沉沉一叹,那面猛虎浮雕墙壁,就在叹息中悄然旋开,里面走出一个身高不足五尺的鸡胸汉子。
小妮子惊叫道:“你是杜老板?”
那钱重摇头否认道:“不,我是那钱重,武林贩子;老杜是我双胞胎兄弟。”
小混也被突然现身的那钱重吓了一跳,他满脸狐疑道:“你真的不是老杜?”
那钱重似乎很高兴让小混他们如此惊疑,他呵呵直笑的走向桌边,在小混对面坐下,然后仍以尖细的嗓子道:“你说呢,大帮主?”
小混瞇起眼,盯着嬉皮笑脸的那钱重仔细打量,半晌小混嘿笑道:“你不是!”小妮子不解道:“小混,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老杜?”
小刀代他回答道:“因为老杜的两眼都是双眼皮,他却是左眼单眼皮。”
那钱重微讶地佩服道:“不愧是至尊少君,居然连如此细微的差别都注意到。”
小刀自嘲道:“如果你有机会和另一个人面对在雪地里躺上个把时辰,那么你一定有非常足够的时间去仔细研究对方的五官和表情。”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小混一眼。
那钱重一脸茫然地来回看着小混他们。
小混嘿嘿笑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小笑话。”
他对那钱重眨眨眼,笑问道:“你和老杜既然是双胞兄弟,为什么一个姓杜,一个姓那?”
那钱重轻笑道:“因为我们一个从父姓,一个从母性,而且一个继承父业,一个继承母业。”
小妮子猜道:“那你是从父姓,继承父业的哥哥,对不对?”
那钱重不答反问:“小姑娘,你是根据什么做如此的猜测?”
小妮子娇声道:“常理呀!通常都是做父亲的闯荡江湖比较多,而且哥哥继承父姓是一般的规则嘛!”
小混反驳道:“谁规定一定要照常理来行事,我看呀!老贩子是继承母业,因为只有娘们才喜欢东家长,西家短,到处串门子,打听闲话。”
小妮子气呼呼道:“死小鬼,你在说谁?你少在那里指着和尚骂秃驴!”
小混翻个白眼道:“你又不是和尚,也不是秃驴,谁骂谁啦!”
“你…”小妮子气极了,呼地站起身来。
小刀一把拉住小妮子,轻笑道:“没搞错?你们俩为了别人的事,这么有得吵!”
那钱重呵呵笑道:“是呀!我这个当事人可不可以发表意见?”
小妮子噘着小嘴,不服气的道:“是那混混先出口破坏女人形象的嘛!”
小混无辜道:“我是按常理而言,是你自己先提出常理这两个字,我又没说你,你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