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不过，至于传话嘛，这…老是觉得，要不要？”显然，朱翊钧是很想这么的，但是又觉得，这么有些太过小题大了，不由得这么“问”了来。

“不是。”摇了摇，张凡说“咱们不能阻止王杲，微臣刚刚说过了，他们族的事情，咱们朝廷没有理由手。”

“不用这么麻烦。”张凡说“微臣手下的锦衣卫抓到那些作犯科的江湖人不计其数，有些都难以看了。正好让他们去这件事情，只要给他们一些条件，他们自然是会答应下来的。”张凡说到这里，面并不是太好。

“嗯，老师的这个法不错。”朱翊钧了，说“不过，派谁去呢？难派朝廷的人，这有些不好吧，毕竟这事情，九死一生。”

“那老师的意思是？”朱翊钧也听明白一些张凡的意思了“咱们这次派人去，要阻止王杲收编族不成？”

“可是，若是就如此放任下去，显然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既然如此，那就穿谕吧。”听张凡这么说，朱翊钧这才是放心下来。

“这样好是好，只是…”显然，朱翊钧所担心的还不止是那些“但是若让其他的大臣知了这件事情，岂不是…”

“太傅这是何意？”听张凡这么一说，朱翊钧也奇怪起来了“难说，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听见朱翊钧这么说，张凡有些想笑，明明是想这么的，却又不敢说来。不过张凡自然也是不会让朱翊钧因此而为难的，说：“微臣觉得，还是派人去李大人那里说一声的好。”

说实话，这事情，虽然是用在这亡命之徒的上，不过张凡始终也不能放松下来。

“陛下请想。”张凡解释“王杲想要作的消息，那已经是天下皆知了，朝廷如今就是因为没有他的把柄，师无名也就无法治其罪。而现在，王杲也是加筹备了，为了让其他族归顺于他，其所用的手段也是无比毒辣。但是这件事情咱们虽然是看在里，也明白他的用意，却偏偏更是没有理由去他。毕竟，那些都是他女真族内之事，咱们没有权力。

朱翊钧本来还以为有希望，却是没有想到听到张凡这么说，瞬间，他又有些消沉下去了。

“不错，微臣正是此意。”张凡说“到时候，就算是王杲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他也怪不到朝廷的上，也不会让其他外族人觉得，朝廷会胡搅合别人族中的事情。若是能够解决这件麻烦事，自然是好。就算是不能，也会极大拖慢王杲的脚步。”

“江湖故事，陛下虽然没有亲见识过，不过想来也听过不少，微臣就给陛下说过一些。”张凡说，他指的是当年在东之时，为了打发无聊，自己给朱翊钧说起来的那些武侠故事了“这路见不平刀相助，虽然听起来就是那些绿林抢匪遮盖自己丑行的场面话，不过这事情也并不是没有过。如今，王杲以如此血腥的手段来收编自己的族，自然是很多人都看不惯的。那些女真人，或许是迫于王杲的人兵壮，即便反抗，却也没有什么效果。但是，或许有人会看不下去这事情，手相助也说不定呢！”

“别人？”听张凡这么一说，朱翊钧有些糊涂了“这天下，除了朝廷之外，还有什么人会关心这些事情。难不成让鞑帮咱们不成？”

“此事陛下无须担心。”张凡笑着说“微臣可以让手下的锦衣卫去传达陛下的谕，这谕自然是不用让外人知的，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不知陛下觉得如何？”

“不过。”张凡却是继续说“朝廷不能，并不代表别人不能。”

他所能想到的条件，实际上就是威胁罢了。毕竟那些人已经被锦衣卫抓到了，或者去基本无望。唯一能够让他们就烦的，也就是以他们的家人来要挟他们罢了。

“只不过…”张凡却是继续说“微臣觉得，这次派人去东北，可不能大材小用了，不只是光去传个谕那么简单的事情。”

“鞑自然是不能指望的。”张凡说“不过陛下的思路不能这么窄，应该往别想想才是。”

“别？”朱翊钧听张凡这么一说，更加的疑惑了。

“老师的意思是…”这下，经过张凡这么一说，朱翊钧是彻底明白过来了“老师打算以这个名义，派人去那里阻止王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