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是相当熟悉的，毕竟早在十字军东征的时候，实际上就有手抄本被传了欧洲。对于这些东西，乔安娜自然是熟悉无比的。而张凡所说的东西当中，还有很多是她并没有听到过的，故事，都是这几百年传来的。

这还要多亏了张凡来到这里之后，所附带的那大的记忆力。不光是现在被他看过的事情，他全都能记得一清二楚，而且绝对不会忘记。而且，就连他以前曾经看过的东西，只要是存在于他的记忆当中的，即便是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了，如今却是全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而对于乔安娜来说，她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或许是因为，这个时候的乔安娜，对于张凡正是于最为亲密的时期，所以在现在的乔安娜的里，张凡所的任何事情，都是正确的。连带着，张凡所来的一些不合理的事情，也只会被她看成是张凡的才华了。

听张凡这么一说，朱翊钧很是好奇地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张凡。

“就算是尽兴了，朕还是不想回去。”朱翊钧说“这里这么逍遥自在的，朕才不想回去，还要烦心这个那个的。如今，能多待会，就多待会。”

看到这里，张凡心里面笑了起来。准备的事情，如今已经开始了。

时间一地过去。朱翊钧和张凡一众人是在吃过了午饭，未时过半的时候来的。如今却是已经到了酉时。此时已是秋时节了，白昼虽然还算长，但是比之夏日已经是短了很多了。现在只不过是酉时过半，天边却是已经显了晚霞。一片火红之中还夹杂着金黄，当真是绚丽夺目，让人神往。

“不过…”不过，还没有等到张凡把话说完，朱翊钧就开了“朕还不想回去。”

“反正，这次陛下来，也是为了散心。”张凡说“如今陛下也已经是尽兴了，何不提早回呢。”

“这…”瞬间，张凡被朱翊钧的话给噎住了。

“陛下，时候也不早了。”张凡说“咱们该回去了。”

“嗯，好吧。”朱翊钧今天的确是很兴，而且也尽兴了，自然是同意张凡的话。

“老师，此也没有外人，跟朕又何须说这些个客话呢。”朱翊钧对张凡笑着说“这一次来，朕对于打猎的事情，也的确是有兴趣，不过也就那么几天功夫。这段日朕在什么，朕心里清楚，老师也不必为朕撑脸面了。不过，朕不得不说，这半个多月，朕很是尽兴。没有了朝中那些个烦人的声音，怎么会不让朕兴呢。说到尽兴的话，倒也算是差不多了。”

就如同现在一样。实际上对于《一千零一夜》的故事有些了解的乔安娜，应该觉得奇怪，奇怪张凡为什么会知，奇怪明明那些都是最近几十年的故事，但是张凡为什么也能知。但是，在如今的乔安娜看起来，张凡会知这些，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而是因为他学识渊博，即便是万里之遥之外的事情，他也是能够掌握的一清二楚。

“皇上，太傅大人。”还没等张凡想要继续说话，下面有个郑承宪手下的人快步跑了过来。

所以说，恋这东西，当真是盲目的了。

“那既然如此，陛下…”张凡一副思索了一番的模样，说“不如提前几日回吧。”

“嗯，老师所说的倒是不错，这次来的确是很长时间了。”乎意料的，朱翊钧并没有反对，反而还同意了张凡的说法“虽然说没有那次跟着老师一通去江南呆的时间长，不过这一次，朕可不怕被人看到，能自由自在，想什么就什么。而且，正如同老师所说的那样，这一次朕可是非常尽兴的。”

听到朱翊钧这么一说，张凡倒是有些惊讶了，随即说：“既然如此，那不如…”

而如今，他在给朱翊钧所说的这《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几乎全都是张凡上辈，小时候看的。本来这些东西要张凡说个大概还是可以的，但是细节是绝对记不住的。不过现在，他倒是说得是，任何细节都不会放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张凡所说的这些才会让朱翊钧听的如此着迷。

在回去的路上，才下到半山腰的时候，张凡突然对朱翊钧说：“陛下，这来都大半个月的时间了，不知陛下这一次秋狩，可算是尽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