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我到过很多地方。河南提学副使；山西察使、陕西布政使、右副都御史、河南巡抚、再之后就是侍郎督饷宣、大。再过不久，已任为吏左侍郎的我，又升任为南京礼尚书。不过那时候，说是升任，实际上到应天去的意思，想来张大人也是明白。实在是因为那个时候，严嵩觉得我碍着他的事了，只是吏官员所为。甚至于当陛下询问之时，当时朝中的大臣确实说我患疾病，不能太过劳累，自请去往应天。不过这些，我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一直到嘉靖帝驾崩，隆庆帝登基，那年是隆庆元年，陛下重启我为尚书。再到之后，拱的事情，我了一段时间的刑尚书，一直到现在的左都御史。

面对着葛守礼的反问，张凡看着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很是沉重地了，表示自己已经知了。

“没想到你是看来了。”听到张凡的这番话，葛守礼并没有否认什么，只是苦笑这摇了摇，说“原本我想，当时朝廷里的众人全都是在关注陛下遇刺一事，应该是没有人会注意到我这本就不怎么显的反常，毕竟作为臣下，关心陛下遇刺这事情，也实在是正常的很。不过，我却是忘记了你。想来也是，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早就已经知，自然是不会再去关注，所以我这边倒也是有些自欺欺人了。

而得到了张凡的答复，葛守礼只能再一次叹气。过了半晌，这才是开说：“我乃是弘治十五年生人，嘉靖七年，我去乡试，是那年乡试的名。第二年，我京赶考，得中士，授为彰德推官。之后，我又到了并不主事，在之后，就是礼了。

“不过，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问题，想来你也应该明白我会什么会那么了吧。”

“而其实，如今说起来，实在是有些太过嘘，就连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当时的我，年轻气盛，不过才刚刚过了不惑之年没有多久。再加上，一来，我家中殷实，本就不在乎那些银；二来，却也是我年轻气盛，本不屑那些东西。却倒不是说那时候的我就当真是心中清廉了。不过总之，事情如此，嘉靖帝也觉得我清廉，值得一用。

“如此一来，这朝廷当真算是平静了。就算是还有些外面的纷争，但是只要朝中平稳，那些东西，也实在是不值一提了。这么一想，我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累了。这人嘛，既然累了，就是得休息，是不是？”

说今天的葛大人跟往日不同，大大的不同。若是以往的葛大人，又怎么会这事情呢。”

“嘉靖年间，可说是这一切祸的开端了。我亲见识了夏言由得意到失意的模样。再之后，就是严嵩了。可笑的是，夏言的影还未完全退去，众人还能够想的起他，知他的下场，但是严嵩却是毫不在意这些，又起了那些事情。之后又有谁，太多了，一时之间却也说不过来。一直到了现在，这才算是平稳了很多。即便是如今的冯宝，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不地的地方，但是他却是没有朝之举，并且我倒也能看得来，他并没有什么朝之心。

“我还记得我在礼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也是让我的名声鹊起的事情。那个时候，有很多的王府近支，都想要更上一层楼，想要封为亲王郡王什么的。不过这件事情，说到底，都是由礼来推举。因此，那时候，礼是这些王府近支所来往最多的地方了。这些人都想要贿赂些钱财，些关系，想要封个王爷之类的。不过那个时候，嘉靖帝坐上皇位十年之余，却是还觉得朝中有人对他不服。也因此，嘉靖帝总是喜找朝中人的麻烦。那年，正好查到礼。最后，总共查来贿赂的银两近十万余两。但是这其中，却是唯独没有我的名字。

“这些，是我自从仕以来所过的事情。不过我说这些，并不是要说我有多么清廉，资历老之类的。我只是想说，‘三朝元老’这算个字，心中虽然觉得‘元老’二字与李实在是有些受之有愧了。但是‘三朝’之说，却是一都不假。想我嘉靖八年仕，一直到现在，万历元年，已经是整整四十五年的时间了。就算是一农人，四十五年的经历却已经是能让他见识太多东西了，更加何况是在这么个是非多多的仕途大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