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曾省吾现在不辩解的原因，因为他知，现如今的情况，如果他开辩解了的话，只是会让他的话听起来更加像是一狡辩。在这个时候，如果他开这么说了，自然是会对他更加不利。

而一旁，看到张凡的这副模样的人，全都是变得更加气愤了。他们自然是看明白了张凡表情当中所带有的意思，但是即便是明白了张凡的意思，却没有人再说什么。原因？就连曾省吾本人，都是一副理亏的模样，承认了张凡的话，但是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所以现在，曾大人想必也应该能想得到我在想些什么吧。不错，在我看来，这个康二会在这么个时候无故失踪，不是巧遇了什么祸事，也不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所犯得事情太大，所以自己逃跑了。这在我看起来，更像是被什么人教唆，这才是逃跑的。只是不知，这个教唆他的人，又会是谁了。”说到这里，张凡看向曾省吾的神是更加地轻蔑了。

“而且，那康二的家中有一些治疗伤寒的药材，我的手下去问了，却是前天才买的。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前天正是我接了丁光友的状，要查这件案的时候。莫要说这个康二是在这两天突然横遭了什么祸事才会突然消失的，那样的话，不让人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所以，曾大人，你应当想得到我是怎么想的吧。不错，就是畏罪潜逃。这个康二定然是了什么事情，原本无人来束，倒是无忧无虑。如今听到我来查这案了，慌了神，这才是想要立刻跑路了。

“既然曾大人不说话，那就只好我来说了。”张凡说，那副气不善的模样，本丝毫没有掩饰“今天一大早，我的人就去了康二家中，想要带他回来问话。结果，将房门开之后，连个人影都找不到，只是一间空空如也的凌狗窝。家中没有丢失什么，甚至一些之前的饰都还在，但是却惟独是不见了银两和几件衣服。这不是贼人误所谓，本就是慌忙这走了的模样。

如果说曾省吾刚才开辩解了什么，哪怕只是说一些很没有理的话，但是这么一来，旁边的人自然就会开帮腔了。可是如今，曾省吾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算一旁的人再怎么着急，他们也是说不来什么的。

不过，所谓的有人喜有人忧，世间之事本就是如此。有的人得意，有的人就要失意。

所有的人，在场所有的人，包括曾省吾在内，全都明白张凡的这幅神是什么意思。但是曾省吾本人，只是更加地落寞，更加没有开说话的意思了。而一旁的其他人，却也是变得更加地愤怒了。张凡这么说，虽然没有说来是谁，但是他话语中的意思，还有那一直盯着曾省吾的那轻蔑的神，无一不是在说着“我就是在怀疑你”这么个意思。

虽然在心里面觉得这么，的确是有些对不起曾省吾了。不过张凡如今为了自己的打算，只能这么了。

对于张凡来说，曾省吾虽然是承认了，但是张凡面上的笑容，却是变得更加轻蔑了。那样简直就是在说“都已经是自己来的事情了，如今再这么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呢”

现如今，在张凡如此的问之下，甚至于可以说就差指名姓地说来就是他让康二逃跑的。但是曾省吾却是什么都不说，这给人的觉，简直就是，默认了。

而现在，明明没有过这件事情，明明可以为自己辩护的曾省吾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为什么不说，并不是因为之前的愧疚，愧疚并不会让曾省吾这样的人承认自己并没有过的事情。

只是，什么都不说，或许会让曾省吾从一个不利的局面当中走来，但是同时也会让他走另外一个不利的局面。

“虽然这么说起来，可能很大。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我让手下的人打听过这个康二，这的确是一个胆小怕事，狐假虎威的泼无赖。但是，这个人若是遇到了大事，胆却是非常小。到底怎么个小法，我不知，不过据我手下问过那些知他的人，都告诉我，这个康二的胆都已经小到连逃跑这事情都不来的地步了。

现在的曾省吾，两难之局在前，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但是，曾省吾的两难之局，对于张凡来说，却是大大地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