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论怎么说，这个康二都已经是代了自己的罪状。而最后他的下场很简单，呈报刑，判决死刑罢了。甚至于众人已经可以预见到，刑绝对会批下来。光是看到那罪状上面列的满满的条目就已经是足够了。更加不用提，京城可是张凡的地盘，谁知那边他说上两句话是不是用。

所以说起来，这位知府的担心实在是有些没有必要。但是，他也并不是完全不需要担心的。他还要担忧，如果照张凡的意思审案的话，最后康二死不死他不着，但是曾省吾会有麻烦。这么一来，他的那些个同僚会不会像孤立张凡那样去孤立他。张凡可不会在乎这些事情，毕竟人家可是锦衣卫啊。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五品知府罢了，若是得罪了这么些人，他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但是这一次的审问，却是完全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个康二跪在下面老老实实的。上面的知府，审案之前并没有搞清楚到底要审些什么，他所说的一切，实际上全都是锦衣卫给他的卷宗上面的东西。但是对于那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的东西，只要是这边问来，那边康二上就承认。甚至于到了最后，就算是上面的话还没有问来，跪在下面的康二已经是开始主动代自己到底都了什么样的坏事了。

虽然说，康二这个人不论怎么看也不是那意志定的人，要不了几下功夫就能够让他全面崩溃。但是，仅仅只不过一天的时间，就让一个人完全放弃了活下去的念，即便是掉脑袋，却也不想要活在这个世上受罪。可想而知，锦衣卫到底是用了怎么样的手段才能完成这看似本就不可能的任务啊。

但是这么一来，却是让这些人对于锦衣卫的看法是更上一层楼了。为何？试想，锦衣卫抓到康二的时间，他们知的是前天。而昨天将康二押回来。也就是说，锦衣卫能够在康二上实施他们的“调教”大计的时间，也不过只有区区一天罢了。而仅仅是这么一天的时间，这个康二就崩溃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前的这件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康二的这副模样，立刻就让人们想到了一可能。而想到这可能的人，全都是将转向了站在一旁，一副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来听审的模样的张凡上。

可是犯人主动代，主动承认自己的罪状，甚至于还将连锦衣卫递过来的卷宗上面都没有记载过的事情给说了来。虽然不知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但是既然就连犯人自己都这么说了，那就自然当真了。这事情，当真是少见至极的。

不过这些人怎么想是这些人的事情。张凡可不知他们的想法。而且，就算是张凡知了，他也不打算去解释。毕竟这样对他来说，似乎更加有利了。

虽然他们所猜测的没错，康二会变成这么一副模样，却是跟锦衣卫撇不开关系。如若不是锦衣卫的话，又怎么会让一个人觉得，活下去要比掉脑袋还要可怕呢？但是，想到这些的人都并不知，锦衣卫实际上是早就已经抓到了康二，不知已经折磨了他多少天了。所以才会有这么个效果。

然而接下来的情形更是让人想不明白。若是换了一个人，被判了死刑的话，该怎么说呢，绝望？亦或是疯狂？不甘心？总之这几情形总得发生一才是。但是康二却是不是，看着他却是给了人一解脱的觉。

这审问，老实说，还的确是没有见过。异常？绝对的异常，但是异常的不同以往。若是以往的话，异常往往表现在，不下面的人怎么争辩，即便是说的在有理，但是权之下，无能为力。

没错，康二会是这么一副模样，如今不是怎么样去想，也都只有一可能，那就是锦衣卫搞的鬼了。

所以，这一次的开堂，就是在这么一情况下开始的。总之，不论是听审的还是审案的，亦或是犯了事跪下的，或者是来这里原告的。总之，所有的人全都是一副心情复杂的模样。

不过，案情的审理，也实在是人意料地顺利。原本这案，即便是铁证如山摆在面前，但是犯了事的人，也不会是快地承认的，毕竟承认了，那可就是杀的大罪啊。不怎么说，就算是哪怕结局无论他是怎么挣扎，也是难逃一死。但是总归是要争辩两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