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在下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赵杰说“他人乃是读书人，还是本朝第二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郎，怎么会对这舞刀剑的事情有兴趣呢？虽然当着大人的面说这么一番话实在是有些不合适，不过如今本朝的状况，想来大人心中也是有数的。朝廷重文轻武之下，读书人本连在朝为官的武将都瞧不起，跟不要提如同在下这习武之人了。为何大人却是这么兴趣？”

“这说起来倒是有些缘故的。”张凡见赵杰说起这件事情，心中并没有生什么不快，反而是有些兴。毕竟不论他是什么人，但是习武之人这个份是不会改变的。而张凡正好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拉近跟他之间的距离“说起来，初时就如同杰所言一般，我也是瞧不起习武之人。我家住在陕西北边的庆府，常年能够听到鞑前来劫掠的消息，也看到过不少次遭灾之人拖家带过来，哭着说家中的人被鞑杀了。那个时候我总觉得，这习武之人跟鞑没什么区别，形同野兽一般，仗着自己有几分武力便去侵凌、残杀弱小。

这么一来的话，赵杰说朱宣圻会一个人到这里来喝闷酒，这件事情就让张凡觉得有些好奇了。不过，虽然他好奇，但是追问之下，赵杰说他什么都不知。张凡不知他是骗自己，还是说当真不知。不过他既然不说，张凡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的理由了。

，怎么可能会改变，本就还是跟之前一模一样，甚至于可以说，随着他当王爷的时间变长，他的这份跋扈的脾气是有增无减的。

“不过这些倒也只是我自己所想的。但是我所见到的习武之人，却无一不是为了各理由才拿起刀剑的。虽然其目的都有些不同，但是却也大同小异，大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罢了。当真是大大恶之徒，自然也有，却也并非如同顽固的读书人那般，一也说不通的。”张凡的这番话，实际上就是从赵杰那个近在前的份，一个习武之人发，说来的话，总是会让这人觉得亲近。

“既然大人想听，那在下自当从命。不知大人想听些什么。”赵杰却是对于张凡的话并没有什么避讳，听张凡还想继续问些什么，他倒是有些来者不拒的意思。

“读书和习武并没有什么分别，关键是看人怎么去用了。习武之人，有行侠仗义之辈，亦有恃凌弱之徒；同样的，读书人有学成之后为国为民之人，也有那之位自己之私，什么坏事都的。说起来，读书人若是作恶起来，比之其他人更是不堪。习武之人或许靠着武力，能够杀了几个人。但是读书人若是这么的话，可能一次就有许多人要跟着一同遭殃了。

所以，张凡虽然心中觉得失落，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打算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往下说，问问赵杰的事情。

“倒也没什么。”张凡说“我也并不是想要打探什么隐私，只不过对于习武之人的事情比较有兴趣而已。”

“说起来，当时我也是觉得鞑该杀，但是说到底，也对边的这些武夫并不放在中。但是那一此随军征，让我的想法改变了。其中确有生死存亡的关卡，也算是踏过了生死边界。我突然间就明白了一件事情，或者说是明白了一件以前就知的事情的真正义。所谓天下没有相同的人事便是如此了。说到底，读书跟习武都没什么分别，俗话说，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虽然说这话实在是对皇家不利，但是却也有理的很。

“不错，所以说关键，还是要看怎么去用己所学了。”张凡笑着说“如此说来的话，我算是回答了杰的问题了。这下该杰回答我的问题了。当初杰习武，不知是于什么目的呢？”

“但是那一年，正好是我中举的第二年。那年鞑来的很猛，当时宁夏卫的王崇古大人准备派兵河，直击鞑大帐。因为缺少随军的主薄，所以打算临时寻一个，正好是找到我了。

“大人所言，确实让在下耳目一新。”赵杰坦然说“虽然大人所说的话，在下全都明白。但是像大人这样一次就说来，也实在是让人听得真切。不错，读书和习武并无下之分，若是习武之人一心向善，而读书之人一心为恶的话，孰是孰非，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