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恐怕要让大人失望了。”赵杰说“诚然，如今无论是江湖上还是朝廷里，那些有名有姓的手了得之人，无一不是师名门。不是拜在各大门派的手，就是家世颇有渊源。这一杰是一也比不上。

“杰实在是谦虚。”张凡笑着说。不过，虽然赵杰这么说了，听起来就像是编撰来的故事情节一般。但是老实说，张凡却并不觉得他在骗他。当然，并非是那对父母不敬，为了隐瞒自己的过往就咒他们死去的德观这理由，实在是，张凡并不觉得赵杰有必要在这事情上面也欺骗自己。不过说起来，不论他说的是真还是假，恐怕都是很难查来的了。要么就是当真如他所言，父母早亡；要么就是真相被死死掩埋起来，本无迹可寻。不过这些，对于张凡来说，暂时并不重要。

“唉，这有什么好瞒骗的，我相信杰。”张凡说这番话的时候，也是用一副我相信你的神看着他，说“若是说以前，我倒也是不相信。但是现在却不会了。可能杰还不知，那个王猛，对，就是之前杰见到过的，被当今圣上封为‘朝廷第一手’的那位。说起来的话，他与杰的经历一模一样，也是无门无派，师承别说是师傅了，两人还是一同从军的人。”

有几人能够如同杰一般，将心中的一份愿望化为现实，到了如今，更是能够有杰这么一番成就的呢？”

“张大人实在是太过抬举在下了。”赵杰依然是摆着手，说“听张大人这么一说，在下自己都觉得自己变得与众不同起来了。不过张大人这番话可骗不过在下，自己是什么人自己心里面最清楚不过。说到底，在下也只是为了自己，想让自己过得好一些，想让自己以后不受他人欺负罢了。不过在下倒也是没有为了一己私而滥用武力罢了。”

二来，那就是张凡在故意给赵杰一个示弱的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完全是看错了他了。或许在这个赵杰也是认同张凡的话的时候他还不会有什么想法，但是等到赵杰回去之后想起现在的事情，自然就会觉得，张凡是完全看错了他了。这么一来，就能够让他放下戒心，最起码的是，让他不会觉得，张凡在这里对他是个威胁了。

但是，张凡会这么说，自然不是毫无目的的。一来如今的这个气愤之下，说这么一番话，即便是张凡和赵杰都知这番话说得不对，但是他依然还是会接受下来。

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张凡似乎又找到了一个跟赵杰近乎的话题。

“这可不是什么抬举的话。”张凡也是摇着，说“虽然这些话杰如今说起来是轻松的很，而且就连我这么听着，也是有理所当然的觉。但是我却是明白，其中绝对不只是这么简单罢了。世上的事情，大都是说起来容易起来难。而就像杰这样，艺成之后，有了一技在，觉得自己比他人更加厉害，却是还能够控制得住自己的本心，不争好胜，实在是不容易。”张凡的这番话，完全就是在胡扯了。赵杰如果不是个会用手段的人，他也不可能来着蜀王府为什么人线的。同样，赵杰如果不是个恃凌弱的人，他也绝对不可能去威胁那位三王妃的。

“在下可是说不过大人。”而这个时候，赵杰却是摆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说“既然大人这么说，在下就只好厚颜接受了。”

“当真要是说起来的话，在下所拜师之人，别说是门派了。在下在师傅门下学艺近十年时光，但是连师傅姓甚名谁都不曾知晓，在下的师傅也从未对在下提过他师承何，可是有什么来历。听起来，就在在下都觉得这是瞒骗大人的话，不过事实的确如此。”

“说起来，我虽然对于武功这东西并不了解，但是这江湖上的事情倒也是知不少的。你想来也是明白的吧，锦衣卫当中，这些事情倒也是瞒不过咱们的。或许杰的师承，我也有所听闻也说不定。”

接着，张凡又继续问：“不过说起来，杰的武功，想来也是非常了得的吧。我虽然未曾见过杰手，也对那些武功招式本就是丝毫不通。但是想来杰这么年纪轻轻就能了王府内院侍卫，而且还得王爷的赏识，想必自己的武功必然不是凡品。不知杰是师承何门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