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将它托在掌心“心疼”的注视了它半晌，才慢慢的：“这是我了一万两银，托人从遥远的西域带回来的，它产自一个叫杂沼都沼布照的小国，是一颗慢毒药，吃了以后，每个月都必须服一次独门解药才能活下去，如果不服解药，作的时候，会像几千几万只蚂蚁，在你肚里钻来钻去，咬噬着你的五脏六腑，然后你整个人会难受得痛不生，直到最后，你就会慢慢的化为一滩脓，省事得很，埋都不用埋了。平日没作的时候，天下最好的郎中大夫都查不病，据说是因为那个国家的皇帝生多疑，怕自己的嫔妃趁他不在的时候偷汉，这才命令里的御医制成此药，以达到长期控制的目的，本来我打算将它用在良家妇女上的，今日…”

吴公陪着笑：“方少爷，您看，现在我的小命已经死死在您手里了，您不也盼着我赶将银还上么？这样大家都省心嘛，还请方少爷不吝赐教，激不尽！”

吴公话还没说完，郑仗及众护院箭步冲上前去，将他摁倒在地，死死定住他的手脚，方铮住他的下，不由分说将“毒药”往他嘴里，边还边安他：“想开，你想啊，如果我今日在这儿将你一刀宰了，不就没你什么事儿了吗？吃了这药，你最少还能活三年，多划算呀，我要是你，早就偷着乐了…”

“没错。”方铮笑着，态度决的：“不如此，我怎么放心让你欠我一百万两银？哦，错了，现在是九十八万。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过的，解药我会每个月时给你，等到你还清了这一百万，我就将一次能断的解药给你，以后咱俩两不相欠。怎么样？来一颗吧？很好吃的，酸酸的，甜甜的，有营养，味好…”打死我也…”

吴公听得都快吐血了，妈的！事儿都是你来的，现在倒卖起乖了，有你这样的“仁义厚”吗？

“唉，你说我这债主容易吗我？被人欠了银不说，还得帮欠银的主儿千方百计想法挣钱，满世界瞅瞅，上哪儿找我这么仁义厚的债主去？”

“可家里的银动不得呀，如果动了，我爹会将我活活打死的。再说，我家本没这么多银呀。”

吴公一副如丧考纰，命不久矣的表情，接着鼻了两下，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脸灰败得像是一脚踏了鬼门关的绝症病人似的。

盯着它，一不祥的预油然而生。

胳膊拧不过大，这颗“毒药”在方铮兼施，苦婆心的百般劝说下，终于被了吴公的。

吴公脸都变白了：“方少爷，你…你的意思…该不会…”

“好吧，我就指你几句。”方铮沉了片刻，招手让吴公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轻轻：“你看啊，你家的那些商铺你都熟吧？你回去就跟你爹说，想去各个商铺巡查一下，你去巡查的时候，在帐薄上改几笔，银不就来了？”

方铮一楞，随即：“我说你也够笨的，家里现成的一座金山放着，还我要法。”

“这…万一被我爹现了…”吴公为难不已，这可不是小事，万一被现了，他爹真的会亲手打死他。

吴公闻言浑一激灵，顾不得脸上泪鼻涕糊成一团，急忙扯着方铮的衣袖：“方少爷，你刚刚说，有挣钱的法？求您告诉我好不好？”

方铮同情的：“淡定，淡定，事到如今，赶想办法银才是正经，你还银越快，你的命就越长寿，没准将来你还能混个四世同堂什么的。多么令人憧憬，我都替你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