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离文巽一人瞪她们一，也便不再理会这二人。

有些人总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该围着她转，一切以自己的好恶为判断标准，不考虑他人受。所以从不会认为自己有错，也不会允许别人认为自己错。这样的人其实可悲，如果不能醒悟，终其一生便只能活在自己狭小的世界。

“震表哥，你看他！”陶飘飘想向文震告状，却发现总是面带微笑的文震此刻冷着一张脸，丢给她一句话“三弟说得对，文家不迎你们。”便跟着前面二人去了。

文巽忍不住就要冲过去，可是有一个人先他一步站在了文敛和陶渺渺之间。文艮冷漠着一张脸，隐有怒气“离开，文家不迎你。”

长历程？

文敛从文艮握着自己的手上受到他的怒气，刚才那一刻，她确实愣住了，因为，她被动了。就是想因着自缺陷而得到更多关，所以她一直不肯开说话。上一辈她经历很多，却得不到任何人的，孤独一生，死时才二十七岁。所以一旦摸到温，便患得患失，害怕失去，甚至到了一病态的地步。

五年来的滴滴，尤其今天文艮的怒气，终于让她确信这一切不会轻易消失，让她的心有了归属，也是第一次，生了安全，觉得终于有人可以依靠。

文艮忘记生气，愣住。从后面赶上来的文家三兄弟，听到了文敛开，彻底呆住。

这是连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

文敛本不会在意一个五岁小孩说的话，何况她也不是哑。然而她不在意，不表示别人也不在意，文敛的四个兄长一时全都沉下了脸。

沉默了五年的文家小，终于，开说话了。

陶渺渺被他的表情吓倒，不敢再开。陶飘飘看到妹妹被欺负，站在妹妹面前，她本蛮横，只是在面对文震时才稍微有些收敛“你什么？渺渺又没说错，她本来就是个哑嘛。”

“喂，你就是那个哑？”正当气氛有僵时，陶渺渺突然冲着文敛开“听说你一直不会讲话，连认字的先生都请不到。”

文艮不为所动，盯着她冷冷：“你也是，走。”文艮不会骂人，然而他这平生第一次发怒，不仅让向来泼辣的陶家妹畏怯了，连文震几人也不由愣住。

所以，她停了下来，反握住文艮的手，生涩的，极慢的，困难的，开说话：“不要、生气，我、不想、你们、生气。”

陶飘飘并不阻止妹妹继续说下去“你连话都不会讲，本不生在文家，还有四个哥哥对你那么好。一个哑，凭什么住在这么漂亮的园里！”

文敛看到陶渺渺手中的，心下忍不住叹息，那是爷爷带着她一起下的。

说完后文艮不再看她，牵着文敛向园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