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微笑：“但你给的价格也很公平，甚至比市价还要一些。”

李察也明白了梵琳的意思。

“但是你供应给我的数量大，而且里面还包了许多珍稀矿产。你知，在位面战争中，有多少这样的珍稀矿产都是不够用的。所以不我买多少，都能够转手卖得去。如此数额大的易，哪怕利率稍微少些，最终赚得的金币数量也是非常庞大的。”

神恩，又是神恩。梵琳已经不只一次明里暗里向李察表示过砂需要神恩，而李察确实也在尽心尽力地收集祭品。但砂依然去了黑暗地域。

路再遥远，只要肯走，总是走得完的。

在永恒龙殿里，压制永恒与时光之龙的时光法则？李察一时间倒宁可自己不知这样的条件。

如此浅显的理，李察当然明白。他静静地等待着诺兰的下文，她要谢自己的话，总不至于靠这么一杯红茶。自己在法罗位面的国度已经走上正轨，大量矿产源源不断地涌诺兰德，如此大且稳定的货源，已经足以让一些豪门都为之侧目了。不只一位大人，其中还包括了皇，向李察打听矿产的价格，并且开了比诺兰还要优厚的条件。

黑暗地域中，没有方位，没有座标，无法传送，也没有时光通。李察本就不知砂去了什么地方，现在就是想去，也无从找起。他惟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当达到传奇境界之后，再去黑暗地域中探索，希望有一天能够遇到砂。然而，只要是稍有些理智的人，就会明白这样的希望是多么的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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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今后还得请您多加指。”李察说得真挚而诚恳，梵琳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于是微笑：“我可不需要你的神恩，也没什么能力给你帮助了。如果你想要得到更多的助力，可以和诺兰、希她们几个聊聊，她们不是神眷者，想要什么我可不着。”

“为什么砂要去黑暗地域？”

然而，李察忽然想起了自己在卡兰多攀登雪山的那一刻，当时遥望远方的雪峰时，他也觉得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够站在雪山上。但是最终，他成功地赢下了祭典战。

“她是神眷者，开拓黑暗地域天然就是她的宿命，就象我一样。当然，我们也可以不接受这个宿命，永恒与时光之龙并不喜迫。但这是取得神恩最多的方式，她最近需要神恩，需要非常多的神恩，惟有这方式，才能够满足她的需要。”

“那砂的选择又是什么？”

诺兰的居外整洁雅致，却有着其它神官所罕见的奢华。她用金打制的茶为李察端上来一杯红茶，然后说：“李察，我们过去的合作十分愉快。在过去的一年多里，你我之间的易量超过了两千万金币。你应该知，在这样的易中我收获很丰厚。”

梵琳的声音空旷而幽远，在大殿内回着，就象从千年之外在向李察诉说。

李察脸上淡淡的，看不特别的表情，只是说：“怎么合作，说来听听。”

这次梵琳倒是回答得很脆：“当你可以压制这里的时光法则时，我就可以告诉你了。”

白黑暗地域是什么义。

“她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神恩？”梵琳一个淡淡的微笑，说：“每个神眷者都会需要海量的神恩，因为她们总会遇到这或者是那没得选择的情况。而她们往往愿意为了自己的选择付大的代价，哪怕这代价本不是她们能够承受的。”

诺兰斟酌着用词，显然她对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的上心。她看着李察，缓缓地说：“砂殿下已经去了黑暗地域，现在在永恒龙殿这里，除了梵琳殿下之外，或许就只有我们两个的关系最密。我想，你现在急需力量，而我也有需要你的地方。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以更加一些。”

离开梵琳的大殿时，李察看到诺兰一直等在外面，于是迎了上去。诺兰向他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他走到龙殿后方，这里修建着一个个幽静的小院，是阶神官们居住的地方。

李察看着梵琳的表情，若有所思，于是换了个方式问：“那我总有办法可以知的，是？需要什么样的条件？”

梵琳摇了摇，说：“这个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就是我想说，你也听不到。你应该知，在神的领域中，有些话是说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