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秘书，有关合作的事情，我没意见，不过，的细节，还容我和耀忠再商量一下。如果我们能够合作，我会尽快拿一个研究方案来，请秦秘书指。至于说实验的费，你放心，我一定会严格控制，保证一分钱都不会浪费。”周东屹诚恳地对秦海说。

周东屹：“我想了一下，好像没什么不合法的。咱们提供技术，靠卖技术挣钱，比那些倒卖国家俏资挣钱的人净多了。另外，我觉得这个秦海也不一定就是靠权力挣钱的，他对分材料的理解，不比我这个了20多年的人差呢。”

“我也是因为看中他的技术，才愿意和他合作的。我一直觉得，技术好的人，心肯定坏不了。”柳耀忠说“我想好了，合作归合作，咱们必须保持咱们的原则，伤天害理的钱，咱们不挣；要卖投靠谁才能挣到的钱，咱们也不挣。东屹，你觉得呢？”

秦海明白，自己贸然提这样一个合作方案，对方肯定还是要斟酌一下的，不可能上就全盘接受。他与柳耀忠、周东屹扯了几句闲话，然后就起告辞了，约定过两天在市里再沟通。考虑到周东屹门不便，届时由蒋巧云代表周东屹去签约即可。

“我觉得也是这样。”柳耀忠说“你看，他自己在汽车国产化办工作，却又和咱们合伙搞汽车件的技术开发，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东屹，你说他让咱们的事情，不会是不合法的吧？”

这哥俩越说越来劲，笑声洒了一路，连带着蒋巧云的情绪也变得涨起来。与此同时，在开往市区的长途车上，夏扬杰却正在讷讷地组织着词汇，想和秦海谈一谈今天的受。

柳耀忠：“这当然是件好事，要不我和东屹会答应吗？只是，这个秦秘书看起来太年轻了，而且他一个国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拿来投资呢？就这件事情，让我觉得有不踏实。”

“对！只要咱们持自己的原则，就不怕别人怎么样来了。”柳耀忠说。

周东屹：“怎么可能没心事呢？了五年的厂，突然就多了一个东，而且占了一半的份。还有，厂以后的业务也变了，变成搞技术服务。这么大的变化，我们总得想一想吧？”

柳耀忠和周东屹把秦海和夏扬杰一直送到长途汽车站，看着他们上车离开才往回走。蒋巧云推着周东屹坐的椅，脑昏昏沉沉的，一会想笑，一会又觉得有些心悸。

柳耀忠和周东屹对视了一，柳耀忠说：“巧云，这当然是真的，秦秘书专程跑到咱们这里来，如果就为了说假话，那不是有病吗？”

“你行的，我相信你！”柳耀忠意气风发地说“只要你那边能拿方，我上就组织生产样品，绝对不会拖你的后。”

“东屹，耀忠，你们说，秦秘书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蒋巧云终于忍不住对两个沉默不语的男人问。

对柳耀忠、周东屹二人真的一约束力都没有，却也不尽然。他好歹也认识几个有级别的政府官员，甚至还有岳国这样的军方人士。如果柳、周二人敢赤果果地黑他的钱，他是不会忌讳利用关系收拾收拾他们的。当然，这话在这个时候没必要说，因为太伤和气了。

蒋巧云：“我当然看得来，你和耀忠，好像都有心事。”

蒋巧云一向并不介厂的经营，也不懂这其中的奥妙。听到丈夫这样说，她也开始有些忐忑，她问：“东屹，你觉得这件事，是好，还是不好啊？”

“那你们…怎么好像有不兴啊？”蒋巧云奇怪地问。

周东屹笑：“这不是咱们当年合伙办企业的时候就已经商量好的原则吗？净事，挣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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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东屹温和地笑：“你怎么知我们不兴呢？”

“我猜想，他背后肯定有什么大人吧，他也许只是人家的代理。”周东屹“耀忠，咱们这些年见的那些空手白狼的官员，还少了吗？”

他没有像柳耀忠那样说什么狠话，但在心里，却也是暗暗决定，一定要把事情漂亮，不能让面前这个年轻人小看了自己的技术和人品。

周东屹：“我现在就回去整理技术思路，到时候秦海把资金打过来，我们就可以开始搞研究。我豁这半条命去，怎么也得在一个月之内拿成果来，不能让他把咱们看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