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闺女，你帮我听听，他们这是在说什么？”北方农机厂的厂长朱德泰拉着秦珊来到他的展位跟前，指着两个叽哩呱啦正说得闹的白人，用央求的语气说。

耐用能测试是随到随的，秦海把所有的基础件都送去之后，工作人员便启动设备，开始行测试了。虽然评价的标准是基础件在土壤作业中的耐用寿命，但真正的测试却不是在土地上行的，因为动辄几百公顷的实验，无论是时间还是成本，都让人无法接受。

各肤的人围在中国代表团的展台前，一边翻看着展台上摆来的各基础件，一边揪着展台里的中国人问长问短。这一来，可把大家给窘着了。这一行人中，除了翻译之外，会说英语的加起来也就是五个，其中还包了宁静、秦珊这两个中生。相比那些50来岁的厂长们，宁静、秦珊两个人简直属于英语“超好”了。

“我很想知，你们需要欧洲市场的代理吗…”

“哎，小秦，你别走啊，我这…唉，老张，你这小怎么劫胡啊！”朱德泰气急败坏地着脚骂。

“请问，这是纯粹的陶瓷刀吗？哦，卖糕的，你们是怎么把陶瓷到这么薄的？”

朱德泰没有一长辈的风范，死赖脸地说：“你的英语再不好，也比你朱伯伯多了…唉，早知如此，我就不来现这个了。现在朱伯伯没办法了，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朱伯伯这个忙。”

组委会使用的测试方法是将基础件置于一台机中使其速旋转，然后用材料与之行接，计算基础件磨损的速度。这样的测试能够用比较短的时间模拟上百公顷耕作作业的效果，而为了直观起见，最终的测试结果也是以作业面积来呈现的。

“yes，yes，那什么…小秦，你跟他们说，我们这些指标都是真实无误的，我们是在国内行过反复测试的，能稳定，质量可靠，实行三包…”朱德泰忍不住就把厂里的宣传语给背来了。

“三个月前我曾经拜访过贵国，可是那时候我们并没有听到有关这些刀的任何消息，你们是刻意封锁了消息吗？”

作弊，才跨过了这技术门槛。

秦珊听完，皱了皱眉，又扭回向对方解释去了。对方倒也知中国人的英语平不，并不怎么挑剔。他们一边听一边，时不时还帮着秦珊纠正一下用词和语法，相当于给秦珊当了一回免费的英语外教。

整个博览会的会场面积很大，但人际圈却很小，这些农业机械的厂商相互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瓜葛。中国人带来了一些特殊材料和特殊工艺生产的基础件，并放言能够超过世界先平，这样一个消息迅速就传遍了整个会场。结果，没等崔洪带着人把展台布好，前来参观的人就已经络绎不绝了。要知，真正开展的时间是在明天呢。

“先生，你们这刀的表面是如何理的？”

好不容易打发走这一拨，没等朱德泰向秦珊说句谢的话，那边另一位厂长又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一把拉着秦珊的手，喊：“小秦丫啊，快帮帮叔叔的忙，叔叔那边急着呢…”

凝胶在烧结过程中已经蒸发掉，别人无法从刀中探究它的成分。而烧结工艺就更坑爹的事情，温度与时间的组合方式有数百万，除非能够派工业间谍行刺探，否则谁也不可能凭空将其猜测来。

秦珊哭笑不得，赶应：“张叔叔，你别急，我这就过来。…朱伯伯，我先过去了。”

“朱伯伯，他们说，他们是来于国的，他们的公司名称叫作…您看，是这个单词，我不知该怎么翻译，他们问您，你们标来的这些圆盘耙片的能指标，是不是真实的。”秦珊听完一段之后，开始向朱德泰翻译。

“朱伯伯，我的英语不好…”秦珊窘迫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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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试试吧。”秦珊是个好心的姑娘，看到朱德泰老大一把年纪还装这样一副可怜的样，不免有些于心不忍。她凑上前，拼命搜刮着肚里的英语单词，与对方行。遇到实在听不懂的地方，她索拉过一张纸，让对方把单词写来，然后连猜带蒙地应付着场面。

“我可以用它裁一下纸张吗？看啊，它比裁纸刀还要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