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弗兰丁和秦海打过招呼之后，亨洛克把转向格默，说：“除了秦先生之外，格默教授，你能不能和欧洲的几家化工集团联系一下，比如沃集团，了解一下他们是否有更好的过滤产品。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希望能够多尝试几。”

散会后，专家和官员们陆陆续续地往外走，在碰到秦海的时候，这些人或者装没看见，或者象征地一下，以显示自己的教养。秦海倒是笑呵呵的，对于众人的脸视若不见。在他看来，对方越是恼火，就越显得他有能力，这个世界是靠实力说话的，等他展现自己的实力之后，别人想无视他也不容易了。

沃集团是德国老牌的化工企业，过滤也是他们的重要产品之一。格默与沃集团还是比较熟悉的，他了，说：“我会的，散会之后，我上和他们联系。”

“我觉得非常荣幸。”秦海快地回答。在会场上，他已经受到了弗兰丁对他的善意，他相信这善意是真诚的。此外，他对于自己的超级过滤也有充足的信心，只要自己能够解决弗兰丁的麻烦，那么弗兰丁就欠下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会议终于结束了，关于油污理，最终形成了一个短期的理方案。主要的解决思路还是照贝斯特勒的意见，同时将秦海提的方案作为一个备选。会议要求秦海在会后上与国内联系，请国内尽快把超级过滤发往法国，同时也要求格默与包括德国沃集团在内的几家大型化工企业联络，询问他们是否有可资使用的超级滤。如果这滤真的存在，则整个治理方案将行调整。

理完秦海这段曲，亨洛克把话又引回了贝斯特勒先前提的方案，到需要派多少船只，使用什么样的围栏，用什么油材料等等，都需要落实到位。不过，由于先前这一个枝节，专家们的心情都不太好，讨论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弗兰丁在一旁看着，心里的邪火越发地旺盛起来了。

海而言，都是九一，无足挂齿。弗兰丁表示愿意全额承担，是为了谢秦海的好意，而秦海表示拒绝，则是表明了自己的骨气和底气。

“秦先生，如果你没什么安排的话，王想请你共晚餐，你看方便吗？”德雷奇走到秦海的边，低声地向他说。

因为后续的油污理还要指望这些专家来指导，弗兰丁也不便直接翻脸，不过在心里已经把这些专家列了黑名单。因为看不惯这些人，所以他对秦海的觉就更好了，决定会后一定要和这位中国人多沟通沟通。不他说的超级过滤是不是有效，这个朋友他是定了。

“我也非常愿意与弗兰丁王、亨洛克长成为朋友。”秦海向二人微微欠了欠，客气地说。他是来推销产品的，不是来结仇的，亨洛克愿意向他伸橄榄枝，他当然不会拒绝接受。

亨洛克听了弗兰丁话里的敌意，他只能在心里苦笑了。作为政府官员，他可不能像贝斯伯勒等人那样不在乎弗兰丁的态度，要知，沙特可是法国的大金主，两个国家之间有大量的经济往来，得罪了沙特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沙特王的人情，怎么估价都不为。

相比之下，那些唧唧歪歪的学者就显得过于猥琐了。为了一己之私，明明可以尝试一下的方案，居然也被他们集封杀，这分明就是因私废公，哪里还有一起码的职业良知。

什么狗专家，一事情不遂你们的愿，就给本王脸看了。你们受雇于法国生态不假，但亨洛克事先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的专家费都是由本王来付的，一小时好几百元，你们就是这样活的？

“弗兰丁先生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无论秦先生提供的超级过滤是否能够符合我们这一次清理油污的要求，我们都会非常谢秦先生的好意。就我个人而言，也非常希望能够与秦先生成为最好的朋友。”亨洛克说到这里，向秦海递去了一个微笑的神。

弗兰丁扬言把秦海视为自己最好的朋友，其潜台词就是把一屋专家都不当朋友了。你们瞧不起我，我也不把你们放在里，我就愿意结这个中国来的小年轻，你们能奈我何？一个沙特王别的没有，钱是从来都不缺的。能够和沙特王成为朋友，区区几万元的损失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