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是这样。”唐洪惠支吾着，她在心里回忆着这一段时间自己生产车间的场景，想象着如果把凝胶的样品偷偷带来，会在哪个环节被人发现。她模拟了若次，最终确定，这样应当是不会被人发现的，即使发现，她也可以用“不小心”这样的借来解释，谁能保证自己上不会偶然地沾上一凝胶呢？

就麻烦了。”唐洪惠怯怯地打着退堂鼓。

王培超装一副不屑的笑容，说：“？怎么？人家库拉公司是国际大公司，技术比那个秦海要不知多少倍。人家开发同样的凝胶，有什么奇怪的？谁能怀疑到你上？”

“可是，万一我把东西带来的时候，被黄发现了呢？”唐洪惠问。

王培超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打脸充胖。秦海到长固去与王培超他们见面时，的确没达到什么目的，甚至还亲手把王培超他们的份退还给了他们。可是，秦海后来到长固市政府去转了一圈，却给王培超带来了极大的麻烦，让王培超见识了秦海的大破坏力。

“你不是说黄现在很信任你吗？”王培超反问。

“可是，万一事情了，我会坐牢的。”唐洪惠说。曲陶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行与技术保密相关的法制宣传，唐洪惠也知了当工业间谍的风险，一旦被查来，那可不是丢掉一份工作这样简单的了。

“洪惠，你知这项技术值多少钱吗？我已经想好了，拿到技术之后，我要和村他们好好谈谈，一定要让库拉给我们一大批投资，作为换。有了这些投资，我们就能够把超赛公司办得比曲陶还要大，一年光利就有上亿元。而你就没必要再在曲陶呆下去了，坐在家里，一年也能分到几千万，这样的生活，你不想过吗？”王培超用极煽情意味的吻说。

有关这些事情，王培超是不会对唐洪惠讲的。他知唐洪惠这个人心理素质差，如果他说秦海的手腕有如何险，恐怕唐洪惠立就会吓得退缩回去，从此再也不敢吃里扒外的事情了。王培超不能失去唐洪惠这样一条内线，因为他还要从曲陶那里得到刀凝胶的方，这是村武彦、长友修一他们给他的要求，也是库拉公司继续给他支持的前提条件。

“秦海？”王培超冷笑“他不就有几个钱，再认识几个上面的领导吗？上次他跑到长固来，想找我的晦气，结果不也灰溜溜地回去了？依我看，这个人就是一个小白脸，可能懂技术，但要说起别的，本就没什么可怕的。”

所有这些变化，让超赛公司的经营形势变得严峻起来，如果不是有库拉公司撑腰，恐怕超赛公司都已经如秦海所愿关门倒闭了。可是，王培超知，库拉公司对超赛公司的支持，也不是没有条件的，自己无财无，唯一能够让库拉公司兴趣的，就是自己与曲陶之间的关系，或者说得更明白的，库拉公司是指望自己成为他们对付曲陶的一杆枪。

因为有了这样的担心，长固市政府对超赛公司的态度便悄然发生了改变，超赛公司想要借的贷款无法落实，前期的贷款也被银行促偿还。还有一些本地的供货商，对于超赛公司的信誉也产生了怀疑，原来可以赊欠的货款，现在已经赊欠不着了。对于建立长期合作的要求，那些企业也采取了拖字诀，不再是过去那上赶着想往超赛公司上贴的样了。

秦海在长固市政府说的话也非常简单，那就是大秦集团将会不遗余力地对付超赛公司，直至其破产。这是威胁，也是宣战，对于王培超来说，可能觉得无所谓，但对于长固市政府来说，却是值得重视的问题。超赛公司的发迹，与长固市政府给予的各支持是息息相关的。一旦超赛公司倒闭，那么长固市政府担保的贷款之类就化为乌有了，这是会影响到市委市政府一官员前途的事情，不容他们不关心。

“一年几千万…”唐洪惠的神开始变得迷离了。只需要轻轻地一伸手，就能够得到这样的生活，为什么不去呢？

“洪惠，这刀凝胶对于库拉公司很重要，对于我们超赛公司也很重要，现在唯一能够接到凝胶技术的，就是你了，你无论如何也得帮我这个忙。”王培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