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老板现在搞的东西有过时了…宁静，你还说呢，这不都是你男朋友害的！”严家说到这里，假意地瞪了宁静一，脸上却是带着一丝苦笑。

秦海是超导研究中心的资人，对于不愿意与自己合的人，自然是不会客气的，一纸通告，便把张胜颖打了另册，在实验条件、经费等方面，都行了控制。谁都知，超导就是一个烧钱的方向，没有钱，光凭着理论研究，是很难取得成就的。张胜颖与同一教研室的陈宗则、杜翔望、曹国林等人相比，实验经费差了十万八千里，几年下来，学术能力和学术地位都大幅度地下降了。

宁静笑：“秦海还有几分面，如果让他说句话，十有**是能成的。家，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的话，我上就跟秦海说。”

严家信说：“有什么主意你就说吧，我不介意的。”

“我当然有这个想法。”严家着急地确认。宁静说的方案，其实也是她考虑过的，只是找不到一个去的机会而已。现在听宁静说得如此肯定，她的心忍不住抨抨了起来。一年的海外换生，而且是到缪勒、柏诺兹这样的世界组大师那里去换生，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老机会。有了这个机会，她非但能够一篇的博士论文，未来的发展也会受益无数的。

宁静：“家，你也知，我到国外去参加过几次学术会议，还有我朋友秦海和国际材料界的一些权威也有一些往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国际上钢基材料比较权威的一些学者，像缪勒、柏诺兹等人。你到他们那里去一年的换生，在那边博士论文来，我想张老师也没法说什么吧？”

学生对于导师的学术成就不一定能够了解多少，但关于导师的八卦，他们是绝对不会错过的。严家是亲目睹张胜颖与秦海斗嘴的，自然也知这其中的缘由。想到自己跟了这样一个导师，好没落着多少，还要耽误自己的毕业乃至所有的前程，她只觉得好生悲哀。

“那好，我就跟他说说吧。”宁静说，她这样，纯粹是于对严家的歉意，不过这一层是不便说来的。

严家的导师张胜颖，原来也算是京城大学搞超导的权威之一了，但现在却显得十分落寞。究其原因，是由于张胜颖不想屈从于秦海的要求，不愿意拿一些时间和力来超导材料的产业化研究，并且因此与秦海发生了争执。

“谢谢你，宁静，你真是我最好的妹。”严家用手搂着宁静的脖，夸张地说。

“换生哪有那么容易联系的。”严家半信半疑地说。

没等宁静说什么，严家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脸骤然变了。她看看左右无人，便把嘴凑到宁静的耳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对了，宁静，我忘了一件事情。我老板…好像打算拿你毕业的事情，文章。”

宁静也知这些事情，作为定站在秦海一边的人，她对张胜颖没有什么好，觉得秦海挥舞金钱大对付对方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不过，因为对张胜颖的制裁而让严家受了连累，宁静就有些良心不安了。

“现在换导师也来不及了。”宁静说“既然你老板执意让你铜基材料，恐怕你也只能下去了。铜基材料也不是绝对不东西来，只是你可能需要转移一些思维方式。”

张胜颖不愿意严家转到铁基材料方向，未必就没有与秦海斗气的心态在内。铁基超导是宁静开创的一个方向，也是秦海重支持的方向。张胜颖看不惯秦海，恨乌及屋，连着宁静、铁基超导一并都恨上了，所以但凡听到铁基超导几个字，就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气不打一来。

“家，我倒有一个主意，不知合适不合适。”宁静说。

家压低了声音，用抱怨的语气说。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校里的研究生已经统一改把导师称为老板了，不但在背后这样说，有时候当着导师的面，他们也会称老板，而导师对这个称谓一般也是笑纳的。

在严家看来，宁静说的什么主意，对于她来说是没什么意义的。男怕错行、女怕嫁错郎，博士最怕的，莫过于跟错了导师。严家现在就有些怨天尤人的心态，只是这怨念再，也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