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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先喝一个。”于立飞举起酒杯，笑着说。他跟聂连海没有任何矛盾，这次让他来说明情况，也是对事不对人。

于立飞并没有跟聂连海见面，但沈西林在问完话之后，及时向他作了汇报。聂连海当时是代表市局来指导潭州县公安局破案，而当时汤伯生又太势，所以聂连海名义上是市局的指导，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发言权。对程方的审讯，确实有刑讯供行为。当时对程方行了七天八夜的审讯，有好几次都是汤伯生和李青山亲自上阵。

“聂大队，还是我来吧。”万洋虽然不是包厢里最年轻的，可是他的资历却是最浅的。端茶倒酒的事，原本就是他的事，现在让聂连海抢了先，那就是抢了他的饭碗。

“溜须拍的话就别说了，这件案涉及到市局的聂连海。刚才他已经向我说明了情况，程方的案，基本上是汤伯生定下来的。”黎建国说，汤伯生是卫正的铁杆拥护者。在他没事之前，市局对潭州县公安局在业务上都很难领导。

在生不如死的情况下，程方只好被迫承认。因他并未实施犯罪行为，只好在审讯人员的诱导下不断修改笔录，这才现了案卷里的那些疑。聂连海的说法，跟沈西林去监狱跟程方见面之后，所了解的情况基本一致。

“既然聂大队来了，就麻烦聂大队去跟余建军谈谈，看他是什么态度。”于立飞想了一下说，这件事以后就算翻案，最多也就是背个分。而余建军现在已经被开除，再也没有什么样的分，能大过开除，所以他本就不会在乎这件事。

晚上的时候，于立飞让古泽广在潭州宾馆订了个包厢，宴请聂连海，沈西林和万洋作陪。虽然聂连海在程方的案上犯了错误，可那是以前的事。现在他主动来潭州县合调查，态度还是很积极的。

“好，我们也正想向聂连海同志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于立飞微笑着说。原本他觉得，跟聂连海要到最后才接。毕竟现在还没有的证据证明，程方就是被冤枉的。但既然聂连海这么主动，将有助于沈西林的调查。

“请黎局放心，我们一定会决执行你的指示。”于立飞定的说。

“潭州县公安局藏龙卧虎，我应该多学习才对。”聂连海心有余悸的说。

“于书记，我来说明情况，还让你破费，实在不好意思。”聂连海三十多岁，国字脸，剃着平，看上去很是。他看到酒上来之后，上拿起酒瓶，给于立飞倒上了酒。

“你的想法很对，我们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要持实事求，决执行执法必严、违法必究的原则。”黎建国说，这件事虽然跟于立飞没有太大的关系，但要是程方真是冤枉的，说不定就会影响于立飞的仕途。而且于立飞能看疑，说明当时公安局在侦查过程中，还是有一定问题的。

聂连海当时就动去了潭州县公安局，于立飞跟沈西林联系，让他去接待聂连海。沈西林和聂连海两人早就认识，他们之间谈话也方便得多。聂连海在沈西林面前，没有丝毫的隐瞒，毕竟潭州县还有余建军和李久明，另外赵力有的时候也能记起以前的事情。

一些疑。如果程方真的是屈打成招，我们就应该及时改正错误，还人家一个清白。”于立飞微笑着说。他的潜台词也很明显，如果程方真的是案犯，也就不存在屈打成招，自然也就无需改正错误。

“于书记，要不要跟余建军接一下？”沈西林问，当时余建军可是充当着汤伯生急先锋。

汤伯生和李青山每次都是酒后刑讯供，采用的手段是：凉、芥末油、辣椒、用打火机烧、打耳光等。他们买来十瓶芥末油和一包辣椒面，用芥末油和辣椒面兑上程方；把芥末油抹在他的睛上、鼻里；或者把瓶放在程方的上，让他着，掉下来就凉。最厉害的一次，他们往程方的肚里竟然了一箱矿泉，得他解大便也全是。

“聂大队，不怎么样，你是市局下来的。来者是客，以后我们县公安局的工作，还需要你多指导才行。”于立飞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