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咱们也去盏灯吧！在这里许愿可是极灵的。”碧桃招手叫来一个小师父，拿孟府的令牌，把章清亭他们请了二层殿。

章清亭捧着油灯，却有些踌躇，许什么愿好呢？是早生贵？还是赵成材中？自己生意兴隆，财源斗？

又打听了一会太学院的事情，赵成材便起告辞了，娄瑞明把他们送门外，依旧让家里的车送了他们回去。

“你说！”

“这说哪里话来？”碧桃空逛了这半日也不见恼，依旧笑盈盈的“就是我们也难得有空来逛一趟，这要说起来，倒是托了您的福了！”

带路的小厮同贵不解其意，逛了半日也不见她消停，便“夫人若是想要看人多的地方，那全承平最多的就是神庙了，只是有些远，这晌午的过去，恐怕要晚些才能回去。”

有了人介绍，再逛起这京城来，可就容易得多。章清亭也没指着去特定的地方，一路专拣闹繁华的地方走，遇到有些大的裁铺她也下车来瞧，却什么都不买，只略逛逛。

又有人来了，待瞧清面貌，碧桃上前见礼“给乔二公请安！”

“好啊！”碧桃当即让府里了车，还特意又叫了一个常门的伶俐小厮跟着，陪着她们了门。

章清亭得他提醒，掩嘴笑“只要你们有空，那咱们就去！不过啊，也得吃了饭再去。你们可别笑话我们土包城，哪里都想逛到。”

这里人就少多了。幽的大殿里星星着无数盏大小各异的油灯，蔚为壮观。章清亭她们皆不知该如何行事，碧桃给他们一人请了一盏小油灯“许了心愿，在神台那儿引火上手中的灯，默念着自己的心愿顺着神台转上七圈，把油灯找个空地供奉上，天一神就会保佑你心想事成了。”

当小油灯那金黄的火焰亮起的一瞬，她忽然明白自己要求的是什么了。在神台前转了七圈，将油灯恭敬的放下，添了香火钱，翩然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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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瑞明听得颇为同情“怨不得他归隐乡间，原来还有这样一段辛酸。你若是要问，去京兆尹衙门便是，要不要我给你一个拜帖？”

普通百姓只能在外的大殿祈福上香，达官贵人们可以到二的大殿内添油灯，最后供奉的天一真神属皇家禁地，是皇帝后妃的祭祀之所，另有汉白玉台阶上山，一路都有御林军看守，闲人免。

章清亭看得睛都亮了，神十足的往上走。及至到了大殿，却见原来这里也分了三六九等。

她示范了一次众人皆瞧明白了，得旺先过去许了愿“我要快把病治好，让娘和都不担心。”

同贵说的神庙是北安国的护国天一神庙，座落于京城东南方的神山上，气势恢宏，庄严肃穆。庙的数千级台阶上香客如蚁，人攒动。

当年好博名，竟私吞国库银两，还妄图犯上作，陛下仁慈，念着兄弟之情，将他放异地，听说前几年已经病殁他乡了，此后京中再无人提及。”

“不用了！”赵成材一听就知他这不甚脆的语气，便知他不大方便手，装作满不在乎的样“这陈年往事，谁知还查不查得来？方家也没抱多大希望，不过去问一声，有便有，没有便没有，实在无须劳动大人。”

一时赵玉莲也过去了，瞧那神，多半也是为得旺祈福。

次日用了早饭，赵成材自带保去衙门打听消息，章清亭让孟家婆请来碧桃“姑娘，你今儿得空么？咱们一起到街上逛逛。”

“大人可还记得，在扎兰堡和我家合伙买卖的方家？方老爷年轻时也曾在中过御厨，侍奉过先帝的，只后来他家逢不幸，儿遭人所害，还得尸首分离。他也生了一场大病，回归了故里。只是不知这案有没有了结，这不我上京了么？他就想托人打听打听，能否找回儿的尸首，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大人您看，我该去哪里问呢？”

这丫，难怪孟老夫人要她跟着自己，果然是个会办事的，恐怕一会儿吃饭她还得抢着掏钱。果然不章清亭所料，菜才刚上，碧桃就悄没声息的去把账结了，章清亭客了几句，也不往心里去。天下没有白吃的饭，迟早还是得要她还的。

赵成材可以放心说实话了，他仔细琢磨过，方德海从前教的借容易脚，所以自己就改了个问法，现在最大的隐患已经消除，倒不如坦白来，如此虚虚实实，才不会让人疑心。“学生这回前来，还受人所托，想打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