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了鼻，有些哽咽，目光闪闪烁烁地望向周围的地面。

“你那时候只是个小孩，其实是我被一些事情缠住，讨厌麻烦，这么几年…你应该是怪我的…”

“其实…是我不该那样吧？”

海回答一句。这一片是威尼斯城中相对安静的地方，路上行人不多，却也能够从蜿蜒的隙中看清楚城市的繁华，海就这样像个孩似的牵着他的衣角在后面走，过得许久方才有些小心地说：“我、我这几年都在外面跑，回家看妈妈的时间也不多…”

“就怪你了！我喜你，啊…我给你下葯，我想赶跑妈妈，不就因为我喜你吗。你就算不喜我那样，你也要跟我说啊！我说过会改的…我那个时候才十四岁，还是不懂事的孩，你要跟我说我才会明白嘛，啊…我不跟妈妈抢了，我也不碰你不喜的那些东西，我去唱歌了，可我是小孩，你要跟我说我才会明白的…你什么都不说就走了，让我们来欧洲，也不来看我们，妈妈好伤心啊，我好伤心啊…呜，妈妈好伤心啊…”她仿佛还是当初的孩，毫无形象地哭得声嘶力竭，双一，便要往地上蹲下去，但终于双手死死地揪住家明的衣服，一边大声哭，一边保持着半蹲的姿态。

特别是她再次调“真的不远”之后，家明觉得自己曾经的记忆变得不太可靠起来，曾经为了搞定纳塔丽，他在这个城市盘桓过一年多，威尼斯整个城市总都不算大，在某意义上来说，他可谓了若指掌。

“不知你有没有来过嘛…”

仿佛孩般肆无忌惮的哭声在夜空中传开了，远远近近的人投过来诧异的目光，家明轻轻地搂住她，让她将几年的委屈统统哭来，少女用一只手打他，踢他，张开嘴在他肩膀和手臂上咬着，唯有另一只手，还在死死攥住家明的衣服，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开的样。哭声在那桥上持续了好久好久…

“你和妈妈现在住在哪？”

“我跟妈妈说是我错了，我不骗人了…是我的错，我看见妈妈就觉得好内疚啊，我就怪你，你一也不成熟…你不要走了，你偶尔来看看妈妈和海啊…你不要走了…”

“海，你…”“我就是怪你怎么样啊！”灯影迷离，黑的贡多拉如同灵般的从附近面上过，周围的店铺开着门，亮着明亮的灯光，游人走过，陡然间，那一小桥的上方，少女大声地哭喊了来，海的双手更地揪住了家明的衣角，四目相对，她的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目光中带着的执拗与委屈，终于大声哭起来了。

“嗯…”“学习成绩怎么样？”

“摇、毒品、军火之类的东西呢？”

家明回瞥她一，随后在她额上敲一下，海的一张小脸皱得像馒，但手上却依然不松开。

“我知你把事情归结到你自己上，但你应该陪着妈妈…”

“呵，还想当黑手党教母？”

“这几年…歌唱的不错？”

家明回过，望着他有些闪烁的神情：“嘛？不敢回去见人啊？”

一开始就没有参加这场宴会地兴趣。不一会儿海去换了衣服。两人一块离开这栋别墅。

“妈妈也住这里，不太远的，从这里往前直走，过了前面的岸台过桥…那边有个很漂亮的教堂哦，我们从旁边绕过去，夜景很好看的啦…然后直走…右转…在卡斯特罗区旁边…”

海轻轻地摇。

“直接说地址不就行了…”

明明不太远的地方，被她这样形容起来就觉得很远了…

两人走过一座石桥，家明顿了顿，随后回过，放低了声音：“五年前的事情…觉得对不起妈妈，所以不回家吗？”

“一直都有读书的…”

海努了努嘴，不说话。

海轻咬住下，中似乎已经有了泪光，接着又是轻轻摇。

“这才是我喜的海…”

“嘛要叫我爸爸？”

又是摇。

夕已经完全落下了，夜的威尼斯如同明珠缀成的城市，映着灯光，锦鲤般的游动，海穿着白衬衣，外面罩件小甲，窄裙及膝的轻便打扮，手上的包倒是很大，不知是不是将整件礼服都了去，原本该一直跟着的经纪人这次没敢跟过来，走那别墅大门时，少女小跑几步，从后面拉住了家明的衣角，轻抿双，低小碎步地跟着走，那副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