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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月六日,人为财死,鸟为
亡,小七來磨,要
老K的生意,老六反对,我犹豫,老六与小七吵,酒喝一半,不
而散。”
向天亮说“这还用说嘛,是九局的
儿亲自來的。”
邵三河说“你这家伙,怎么也得让我拜见一下吧。”
“十,五月十六日,老K打电话约见,见面后他说,今天是最后期限,过了这个村,再沒那个店,我问老K怎么
,老K说很简单,海上买
,千里之外卖
,利
百分之五百,货源货
及买主,他一条龙服务,第一次
,规模不大,二三十斤还是有的,我主意打定,但故作犹豫,犹豫再三,气走老K,骂骂咧咧,离开后,我让老六又去梢他,老K太猾,老六沒粘住,又在三角区被甩了。”
“四,五月五日,老K果然來了,开
就要价五十万,我不屑,现在行情不好,什么生意,
个信息就要价如此之
,老K说,现在这形势,烟酒沒赚
,车油易曝
,赚钱还得是走面,利
,目标小,好家伙,他把我给吓住了。”
邵三河说“老东西?”
向天亮说“是,但这张纸是
里九局的
儿
给我的。”
邵三河说“知
知
,但是,你小
不能神神
,你总得对我们说个明白吧?”
向天亮说“常伯亮,九局局长,我的大师兄,我一般叫他老东西,五年沒见,今儿个來了,就给我
了个大难題喽。”
邵三河说“人呢?”
向天亮说“想拍
?你还是省省吧,那老东西怪里怪气,油盐不
。”
向天亮说“破译了,其他信息归了余中豪,但这张纸上的信息是最重要的。”
邵三河说“好啊,刘五留下的那个小本
被破译了?”
邵三河说“天亮,如果我沒搞错的话,这应该是你的活啊。”
“九,五月十三日,二次梢老K,还真有收获,中午时,发现老K跟一女的见面,山坡上打炮,大开
界,女的三十岁模样,
妖的,很面熟,就是想不起來,还是老六活泛,认
那女的,唱戏的,是龙大的姘
,老六还大赞老K,泡龙大的女人,真是胆大包天,由此可见,老K危险,龙大发现,绝对是死路一条。”
向天亮说“老邵,你就别
慨了,还是想想怎么解决问題吧。”
邵三河说“九局,缉毒的么,九局派人來了?”
杜贵临读完,将手里的纸递给邵三河,邵三河看完又递给了周必洋。
邵三河说“天亮,你这是从哪里來的?”
“面”指的是毒品,在清河滨海一带,面特指白粉“走面”就是走私毒品“梢”就是盯梢“
上写红字”也是清河滨海一带的俗话,都知
指的是吃公家饭的人。
邵三河说“是省厅余中豪他们破的吧。”
向天亮说“刘五的日记,刘五留下的那个小本
上的,那个小本
上最后那几页。”
邵三河说“我说么,你的同门中人,都和你一样的神神
,神龙见首不见尾,不
现则已,一旦
现,必有大事。”
“三,五月三日,最近风
,生意难
,连砸两单,心情
糟,恰好小七把老K带來玩,老K说他有门路,小七也劝,我有
动心,但我得抻着老K,他这人不经抻。”
“八,五月十一日,老六又來,早早的來,老脾气,固执,知
我还犹豫,他打定主意,并且借了一辆二手车,真是知我者,老六也…梢了老K几乎一天,沒收获,老K当兵那会就刁,死里逃生过的人,揪他的尾
太难,三角区是龙大的地盘,老K去得,我去不得,只好空手而归。”
“七,五月十日,老六从省城回來,直接來我家,劝我远离老K,老六总是如此,说话不
,老K不是好人,与谁都合不來,过河拆桥的主,我不会上老K的当,但老K门路广,信息多,不当朋友,当生意伙伴是可以的。”
“六,五月八日,下暴雨,
不了门,老K又來了,
我买不买,我将信将疑,
行七年,听都沒听说过走面的,老K笑我孤漏寡闻,说人家龙大都
三年半了,也难怪,龙大这几年腰包
了,老K问我
不
,我还是不敢,龙大是能人,
份
,
上写红字,财大又气
,
事有人扛,我不比他。”
向天亮说“啥意思,跟我还搞本位主义?我的活难
不是你的活吗?”
周必洋看了两遍,要还给向天亮,向天亮摇着
说“归你了。”
向天亮说“來去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