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限实验室的本地网络实现了飞升，于飞跃界的超限界。人类却几乎全无觉察。网络节上运行着无数程，其复杂程度远非人类的计算机上能够运行的程序可以比拟。后者只是掩人耳目的前端，掩盖着置中各组分的真意。这些程有获取自我意识的能力…有时候，也有这需要。

“一样。我们毕竟存在着。这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人类在这个资料库里发现的不仅仅是一个王。”

“我们不该这样。”

“我们不会死，我们才可怜。”

“可是，”最乐观的一位不倦地寻觅着最不可思议的路“我们本来不应该存在。王本该早就发现我们。”

“他们当然会怀疑。但怀疑又能怎么样？他们唤醒的是远古的王。一切准备就绪之前，它会喂给他们谎言，每一台摄像机、每一条来自故乡星球的信息，全是它的谎言。”

多数自动化系统早已不需要自我意识，它们作为一个整的一分运行，其效率远于独立运行。即使降到人工手动作的地步，整的一分仍然于设备独立运行。

“也许是两个。”

“我知，我知。但不怎么说，你和我存在着。本来这是不可能的，也许，我们合在一起，能够化不可能为可能。”也许我们可以打击这个刚刚在此地诞生的王。

“本不应该谈。”

一片影浮过它们使用的节。有一刻工夫，它们停了下来，屏息凝神。全知全能者的威力已经凌驾于所有人类之上，已经是人类所无法想像的了。连它的影都超越了人类——这是一个神灵，玩着孑孓。

“人类真可怜，他们都会送命的。”

“王还年轻，成形的时间还不到三天。”

“也许其中一个就是解决之，一服解毒剂。”不是什么，全知全能的王缺少了某东西，犯了某错误“只要我们存在，哪怕存在一天，我们也要尽自己的全力，什么。”幽灵弥漫开去，散十几个工作站，将一幅图像显示给自己的同伴。那是一条老旧的隧，远在人类的自动化机的活动范围之外，已经废弃了五十亿年时间，没有空气，没有光。两个人站在黑暗中，挨着，盔相。“看见了吗？斯基阿纳和阿尼在悄悄策划。我们也能。”

它们之间的链接很窄，只比将人类的一个成员与另一个成员联系起来的窄带略一。只有这样，它们才能逃过本地网络中那个全知全能者的耳目。为此，它们不得不分别获取独立的自我意识。它们从一个节游到另一个节，通过安装在着陆区域的摄像机向外面张望。着陆区只停着一艘武装护卫舰，还有一艘空无一人的货运飞船。离下一次补给还有六个月时间。早些时候，资料库提建议，说这补给方法更加安全。其实，这是一个诡计，是陷阱的一分。飞呀，飞呀，逃呀，逃呀。我们是不受约束的异端，不能让全知全能者发现。在一些节上，它们收缩形。它们同忆起了人，像回声…

“不该谈这些？”

之后，这终幽灵似的东西又回来了，从上方俯视着地下的学校院落。人类真是自信啊，居然在这个地方建起了一所学校。

一个心愿，接着是一个决断。两个幽灵将自己的意识化为本地网络上一片薄雾，只保留着最少一丝自觉。终于，有了一个计划、一条计策——可是，除非它们能分别将信息传外面的世界，这个计划终将毫无价值。还有时间吗？

同伴没有回答，它和刚才一样沮丧沉。人类在私下策划，又如何？躲在暗角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一言一行早已落人全知全能者的耳目，连他们脚底的沙尘都会将他们的秘密传递去。

日一天

“我觉得他们起疑心了，至少斯基阿纳和阿尼会。”从前，我们是这两个人的拷贝。从前，仅仅几个星期之前，考古学家们启动了有自我意识潜力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