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我自然而然，扬了扬眉，恰好在这时，白素也向我望来。

白老大和我同时叫

当我想到了这一时，我听得几个人在问白素，所谓“极佳人选”是甚么人，但白素没有回答。

五是被白老大的一个电话来的。他到了之后，白老大咄咄人，使他不能不承认偷了盒，这是事情发生的经过。

观乎他现之后，一副可怜、害怕的样，似乎又不像，可是一等到要他拿那盒来，他却又态度，人人都奈何他不得，反倒被他占了上风！

各人自然而然，向白素望去。我相信我是最早把视线投向白素的人，所以我首先看到了一个十分奇特的景象。

这一段日，对于本贪婪的五来说，一定是痛苦之极的历程——他明知在自己手中的是从间来的宝，可以凭藉它参透生命的奥秘，可以使人的灵魂和分离，可以使他变成近乎“神仙”一样的异人！

有这个可能吗？

我心念电转，豁然贯通，不由得在心中叫了一声“好险”！若不是白素的细心，就被五利用，沟里翻船了！

可是，他却不知如何使用，不知如何发挥这宝的功能！

我记述我的思路历程，了不少文字，但实际上，那只是脑际灵光一闪，一刹那间的事，在我和白素目光接时，已经完成，所以几乎是在白素说了她有“理想人选”之后的一秒钟之内，我已叫了来：“别说！”

这情形，若是发生在我的上，那绝不足为奇，而且经常如此。可是白素镇定、冷静，绝少有一时冲动而说话的情形！

也就是说，五在这里现，全是被动的，白素却问他来此有何目的，这个问题岂非本不能成立？

这等于一个拥有额财富的人，可是却无法使用一样，甚至比本甚么也没有，更加难过！

我和白素之间，几乎已到了“心灵相通”的地步，随便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可以知这对方想传送的是甚么讯息。所以白素一看到扬眉，就立刻可以如我在问她：何以如此？

她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向我反问，她斜睨了五一下，又牵了一下角，模样看来，很是动人。

自然，他可以通过自己不断实验，去明白那盒的功用，可是他又不敢！

那盒，五在得到了那盒之后，只知了它有使人灵魂离的功能——这些年来，他只有一次这样的经历，他不敢再试，因为他一无所知，害怕会有不可测的结果。

在这样的情形下，最理想的，自然是通过其他途径，使他明白那盒的秘密，那样，他就可以不必冒险，就安心使用这宝了！

那宏亮的声音叫的也是那两个字：“别说！”

可是白素这样问，自然有她自己的意思在。她的意思是，五表面上来看，是被白老人喝令来的，但实际上，他怀有目的，利用了目前的情形，白老大和我们，反倒被他利用了！

我和白素对望着，迅速思索。

当他想到这一的时候，就是他决定利用我们的时候了——而一切都照他的利用计划在行。若是白素提的那个“理想人选”去接受那盒的灵魂窍功能的测试，自然对了解那盒的奥秘，大有帮助。而一切都要照五的条件行。他自然就是唯一的得益人了！

这一问，可将我问住了，因为我没有想到过会有这样的问题。

我也知她在问我：“照你看，五来这里，承认了是他偷走了那苹盒的，目的是甚么？”

一想到这一，我不禁暗自佩服白素的观察能力之。同时，也开始认真思索白素的这个问题：五的目的是甚么呢？

可惜，这“理想”只是“如意算盘”没有实现的可能，但是白老大的电话，却替他制造了机会！猜想他在才一接到白老大的电话时，他确然普害怕过。但是他为人机灵，立即想到，我们这里，有那么多的人聚集在一起，若是说在这里聚集的那些人，不能解开那间宝之谜，那么，也没有甚么场合，再有这可能了！

我看到的是，白素在一说了那句话之后，竟然现了一丝后悔的神情，像是刚才那句话，是她未曾经过思熟虑，冲而的！

一开始，我思绪紊之极，一线索都整理不。但是，我立即想到，一切关键，全在于那苹盒！

我已经叫得够大声的了，可是我的叫声，却给一个宏亮的声音盖了下去。

我相信白素也是在说了她有“理想人选”之后，才电光石火般想到了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