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几秒，刘昊皱着眉，有些不确定地说：“这只是一推论，毕竟这由内而外，由生理影响心理从而诞生的杀人狂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生存，那意味着他从幼年时开始为了满足自需要就必须不断的杀人，这显然是不现实的，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况且神甫也说过，恶是一群，而不是一个。

看看时间还不到晚上八，左右无事，刘昊取笔记本电脑，笑：“念来听听，或许能分析什么东西。”

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大概二十几句，如果一定要将话语串联起来，最容易解释的意思就是索耶博士制造了恶，并让其逃脱，博士认为恶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祸。

不知不觉，夜已，两人却没有睡意，脑海中萦绕地都是这些词句，刘昊看着沉浸在思考中的女伴心中多少有些意动，只是现在这个环境实在不适合调情，还是等这趟任务结束，休个短假，好好与伴侣里调油几天更好一些。

旅馆的条件有限，所谓的客房不过是个间罢了，刘昊刚一门，就看见李葵丽皱着眉翻阅那个记录本，听见刘昊来，也不废话，直接问：“你对心理学概念中的死亡天使怎么看？”

刘昊听到李葵丽的介绍并不觉意外，神甫也说过索耶博士因为自己制造恶到惶恐、忏悔最终郁郁而终，只是有个问题他想明白，特罗夫看起来是旗国人，怎么会跟前苏联拉扯上关系？

“我所犯下的错误不是制造恶，而是激怒了上帝，借助我的手让罪恶的落凡间。”

听完男友的疑问，李葵丽摇：“这个问题本里没讲，不过我到是见过一份材料，前苏联的潜伏者计划，冷战期间KGB曾经建立过一个特别训练计划，专门培训年龄比较小，熟悉旗国生活环境的潜伏间谍，然后通过各渠为他们取得正式的旗份，军政经济等方面发展，争取在未来的第三次世界大战上起到关键作用，如果我是KGB的负责人，当然也希望多连环杀手丢到旗国去，扰对方的社会秩序，造成恐慌情绪。”

李葵丽注意到一，恶这个单词是单数，显然和早先情报中显示撒旦教首脑人为复数，很可能是四到五人这个推论不符。

“这个世界已经腐朽，黑暗的力量将让生长，并成为改变这个世界的终极力量，潘多拉的盒已经打开，作为开启盒之人，我将永堕地狱，无人可以救赎。”

，还真是趟轻松的旅程，看看天已晚，刘昊索和李葵丽回到女主人的旅馆住下，打算明天踏上归途。

渔村里的生活节奏尤其缓慢，吃过晚饭，刘昊与忙碌一天回家吃饭的男主人闲聊了两句，用当地的烟斗了一斗烟，宾主各自回屋休息。

“从行为科学家洛斯在1943年发表的《人类动机理论》一书中衍生的概念，洛斯认为人类生存所需分为五个层次，最基本的是生存需要，比如衣住行，然后是安全需要等等。后续心理学家在此基础上提的一个推论，假设有一个人在保证自存在意义的基础上，安全需要受到影响或扭曲，变成消灭他人生命才会让自己觉到安全，甚至只有吃人才会觉满足，那么这个人就会不断的去杀人，这情况就被称为死亡天使。”

“人类不是上帝，即便有能力创造真实的恶，也终究难逃上帝的惩罚”

“由人类演化成恶归结底还是人类，会哭，会笑，会生，必然会死。”

耐心这东西刘昊一向不缺。

“博士提到过死亡天使，与这些撒旦教的混有什么关系？记录本里提没提突变人类的事情？”

“没有，这也是我觉奇怪的地方。”李葵丽摇否定：“里面多数是一些外貌与年龄的描述，相信是参加过实验的孩，另外就是在结尾有几段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本册记录的就是前苏联执政时期，索耶博士如何带领一个公关小组制造死亡天使的大概过程，我只是略浏览了一遍，内容很通俗易懂，没有涉及技术方面的东西，多数是描述实验者的特征。看来索耶博士晚年的忏悔心态让他写下了这个记录本，如果有警方找到这个本就可以图索骥，找到一些漏网的连环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