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啊，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我觉得当教练还好，至少能认识不少人，没准哪个人就有什么路，就能发达了也说不定。”

“还能有啥，最上面的倒了，然后顺藤摸瓜把他给牵连去了。判了十二年，罚了400多万，差不多倾家产了。”

听了这些莫回觉一发自内心的震惊，这些基本上是他的世界之外的事情，乍一听来冲击很大，让他有看到另外一个世界的觉，这也让他明白一，他以前的生活也许太过于象牙塔了。

“工程施工全包去，自然有大把的公司来，里面还分一包二包，好多层。如果跟这个关系公司距离近，就能当一包甚至总包，也有不少油，那些没啥关系的公司，就只能力气活了，然后还得自己钱垫资押款，收钱的时候还得看人脸。”

“找过，开过一段时间租，不过非常累，挣得虽然多，不过油钱、维修、宿全得自己解决，其实每个月算下来还未必有当教练好。”

“您可以找个老板当专职司机啊！”“以前也过，后来那个老板去了。”

“也没啥，那老板是搞速工程施工的，有类似于包工。一般这类政府项目，外人是拿不到的，而拿到项目的那些公司基本不会自己的，他们就个办公室，几个人员就行，人家就只负责凭关系拿项目，然后就可以躺在家里挣钱了。”

“是啊，他没啥关系，也没打准，人家就给他公事公办了，后来听说那个工程招投标的，还有那个总包的，最后一个判了5年，一个判了三年。总包那个据说路广，判三年，缓刑两年，算上侦查时的拘押时间，刚宣判完人家就放来了。”

“是，真正活的挣得最少，谁的关系好，谁挣得多。”

“教练，你技术这么好，怎么没找其他工作？”

“你那个老板呢？”

“他啊，他就是个二包，基本上最底层的实际活的那包工，手下有个200多人的建筑队。不过也不少挣，他人不错，虽然给钱比较小气，但是很多事情都能想着低下的工人，给他活不算憋气。”

“~~~真正活的挣得最少？”莫回特惊讶，因为这实在是于他认知之外的事情，他一直在商业圈混，还是底层程序猿，这些事情很少听说。

“~~~可能他比较倒霉吧~~~”

莫回暗暗叹气，教练和他的观念完全相反，在莫回的概念里，幸福生活来源于努力工作，而在教练的概念里，幸福生活来源于路，来源于关系。这事有很难评判对错，在某些领域，在某些机会面前，也许莫回的观是对的，在某些情况下应该教练是正确的，这一莫回也无法否认，虽然他想否认，但是他发现他说服不了自己，他的观念在事实面前毫无说服力。

“他怎么去的？”

“咋回事？”莫回的八卦之心被勾起来了。

“那您以后打算怎么办？继续当教练？”

“就是因为这个驾校能解决宿，所以我在这都了快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