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说过。”

“你说过这不是谎话，对吧？”

“你以为我真不知你们背后怎么骂我？”伊丽莎白严厉地对吊着的女仆责骂。

突然，她上觉一阵烈的疼痛，令伊丽莎白不由得发几声。盛怒之下，她猛然回瞪了罗斯一，发现女仆手里正拿着梳，惊慌失措地不知如何是好。梳上还挂着几自己的发。

“快住手！来人啊！快来人救救我！疯了，她疯了！快来人救救我！快来啊！”伊丽莎白不为所动，她剑抹了抹。冷静地向罗斯的刺去。罗斯已经无法大叫了

“不，托里夫人，绝没有那回事。”

“托里夫人，您怎么能这么说？我真心希望您能永远年轻丽下去。”

骂完伊丽莎白又接着打。罗斯一边惨叫，一边哭着回答：

罗斯的脸吓得变了形，她惊恐万状地叫喊：“夫人，别这样！”

“浴缸！还不快去！”

“你看，这回说真话了吧？”伊丽莎白嘿嘿地笑。

“居然还敢嘴！你这个下贱的东西。你们说我为了掩盖皱纹才化妆，因为年老衰，嫉妒年轻女孩才待她们。这些背后的坏话我全听说了，你以为我不知？”

“啊？搬什么？”托尔科又问了一遍。

了近一小时，两个男人才把浴缸搬到了地下室。这段期间里，伊丽莎白只是坐在一个箱上，仔细打量着罗斯吊挂着的，也不再挥鞭。罗斯哭喊着说手痛得受不了，但伊丽莎白本不为所动。

“罗斯，你刚才说过希望我永远年轻丽，对吧？”

“那只是给人看的而已。背后说我和那个讨厌的老太婆安妮特越来越像了，你说过吧？”

“托里夫人，您该不会…”

“我怎么惹您生气了？为了您，我一直都在拼命活啊。”

“哼，还敢跟我胡说八！”鞭又了下去。

“我说过。绝对不是谎话。”

“哼！还敢跟我讨饶？”

当天夜里，伊丽莎白让一位名叫罗斯的小女仆帮她梳发。一边梳着，她心中一边涌起一烈的冲动，真想把面前这位少女的鲜血装满到浴缸里，再把全缓缓浸泡其中。

接着又是一阵没没脑的打，伊丽莎白自己也边打边着懊恼的泪。

“托尔科！乌依瓦里！你们把我的浴缸搬到这里来。”

“那你刚才为什么揪我的发？”

“对不起，都是我不小心。饶了我吧，我绝不敢再犯了…”

“哼，原来你只是嘴上说得好听。”说着，伊丽莎白向放着剑的地方走去。

“真的，请您相信我。”

“还在说瞎话骗我！你们知我每天什么心情吗？掉一发我都心疼！”

“你们不是说，我嫉妒年轻女孩的吗？哼！太让人好笑了。谁肯去嫉妒你们这些贱货？你们用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也该差不多！”

“那好，你就去死吧！只要把你的血给我，我就会变年轻。”

“把浴缸放在这姑娘的下！”浴缸一送到，伊丽莎白用果断而冰冷的语气命令。

“搬浴缸…噢，上就去。”

她怒视着罗斯，狠狠了她一个耳光，随即跑去拿来鞭，朝哭着缩在地上发抖的罗斯用力了下去。然后她又喊来托尔科，把又哭又叫的罗斯拖到地下室里，脱光她的衣服后，就像对待贝丝一样把她吊在天板上。

“别这样，托里夫人，我不知您在想什么，可是…”

神情诧异的托尔科脸大变，他已经隐约地估计到接下来伊丽莎白想什么。

“饶了我！托里夫人。我的手臂受不了了。”

伊丽莎白边骂，边用力继续鞭打，打得罗斯失声惨叫。

当年的伊丽莎白非常在意自己的发。而现在她的发缺乏光泽，梳很难梳过去，不但开始现白发，脱发也很严重，因此发已经越来越稀疏，所以连掉一发都心疼。她认定，女仆明知自己害怕掉发，却还一个劲地往下揪，一定是故意想自己的丑。

“别这样！别这样！快来啊！救命！托里夫人发疯了！”

“没你们的事，赶照吩咐给我放好。”

里，她就兴奋得怦怦地，抑制不住想尽早试试的急迫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