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有事儿好说，千万别冲动。”穿白袍的胖附和。

“前天在城里的时候，开枪的是你们”一会儿后王叔又抛了第二个问题。

王叔，冷声：“装鬼什么”

黑袍人苦笑了一声说：“车已经没油了，有油的话，我们早就开车跑了，哪还费心思来吓你们呢。”

我走上前，在两人的目光下，捡走了枪。再看后备箱里边，没有发现其他武，倒是散着好几个黑的弹匣。不用想，这肯定是从刘伟的尸上扯下来的。怪不得刚才那人要埋怨呢，拿九五式步枪的弹匣往八一式的枪膛里，哪能用呢。再说了，两枪的弹药径都不一样。

“把弹匣都收走，去看看车里还有没有枪。”王叔对我说。

王叔想了一会儿，说：“那用脚走。”

也不用在意了，他是什么原因开的枪，总之他这几枪，帮了我们不少忙。

“而且，这枪已经没弹了，不信你检查检查看。”黑袍人转对我。

看来这两人不仅是智商偏低，而且是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我放下手中的冲锋枪，将信将疑的取下八一式步枪的弹匣，凑近火光一看，里边果真是空的。

黑无常夹着烟的左手握着一个类罐，右手着一把匕首准备启开。他一脸木然的望着王叔和我，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那个偏胖的白无常，双手围在前，不知所措。他显然是认了王叔，满脸惊恐。

几分钟后，两人搜集走车里的一些东西，然后脱下袍，准备走前边黑暗里的国。

“绝对没有。”黑袍人低。

两人对望了一，没有想到合适的回答。白袍胖见他不回答，便拍打了一下黑袍人，着急的说：“问你话呢，你自己开的枪，还不敢说了”

我他说的，拉开车门，打开车里的灯，检查了一遍车里的品。扮鬼的还放在后座：长帽、假发、长。

穿黑袍那人用沙哑的声音回答说：“我俩当时不正在路边方便吗，就看到你们一队人从山坳的路上走过来了，看到你们手里有枪，我担心是什么狠角，就整这个办法，想吓走你们，让你们再也不敢走这条路了。”

白袍胖继续附和说：“嗯，这枪我们是拿来打鸟儿用的，绝对没有想过伤害其他人。”

虽然不知这回答是真是假，但听起来还算合情合理。

“是。”穿黑袍的人说。

“对，老大哥，我还见过你呢。”白袍胖赶附和着说。

旁吉普车的后备箱是开着的，我看到里边放着一支步枪。晃一看，和我手里的五六式冲锋枪有些像，但又有些不同。仔细一看才分辨，那是一支国产八一式自动步枪。

王叔动了动，对我：“娄厉，枪拿走。”

王叔咳嗽了一声，显然没有料想到是这回答。

这胖好像就是为补充黑袍人的话而存在的。

“开枪什么”王叔又是冷冷的问。

两人虽然内心极为不情愿，但黑的枪指着他们，也只能着王叔的命令来。我突然觉得，王叔是不是有些过了，在这寒冷的夜里人家上夜路，说不定等会儿真会遇上鬼了。可转念一想，我对面前这两人，什么都不了解，谁知他们说的话那句是真，那句是假呢。为了队伍的安全，还是让他们去吃苦比较好。

也不知这两个家伙从哪里搞来这些的。那条长，其实就是一块涂红了的纸块，这也太制滥造了。除了一些和矿泉，车里再没有其他东西，于是我对王叔，示意车里是净的。然后我收走了后备箱里的四盒弹匣。

之前扮鬼的这两人，连上的袍都还未来得及换下。我现在再看到这一黑一白的袍，不再是觉得诡异，而是有几分稽。原因是，黑无常偏廋，白无常有些胖，近距离看完全不是百十米之外那样诡异，本没有黑白无常的气质。

。。

黑袍人被这一提醒，只好支支吾吾的看着王叔说：“说来你们都不信，我当时就想开枪玩玩儿，看看你们会不会被吓走。”

他听到王叔的话，立即弯腰照了。他举起双手，对王叔说：“大哥，你说啥我们都照，别伤人就是了。”

“自己开车走啊。”王叔摆了摆说。

两人对视了一，白袍胖问：“去哪儿”

“没有想过要伤人”王叔定了定脸上的表情说。

我竟被这两个形气质欠佳的路人甲乙给吓住了，真是耻辱啊。

篝火对面的两人，自然是被这突然的枪声吓得僵住了动作。见王叔轻松的控制住了局势，我便仔细打量起他们来。

王叔一直盯着他的双，没有开腔。

“刀扔了。”王叔对穿黑袍的人命令。

王叔突然咳嗽了一声，对他们说：“你两个错就错在，现在的人，不怕鬼，怕人，以后别整这些鬼把戏了。”

“行吧，你们的枪既然没用了，我就收走了，自己走吧。”王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