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去？”林故算了下，再次提醒“从首都开车过去，大概要十四个小时。”

病歪歪的，真是个累赘。

比起之前，明显多了几分血。

“检报告呢？”林故伸手过去。

他转过去，磨磨牙警告林燃“你再提一句，我就把你扔下去。”

林故目送莫黎黎过了安检，消失在登机通，才折过。

“你个什么歉？”林故莫名其妙的看向他“你没什么错，又不是你自己想当药罐。”

这么轻易又林故的路中，以后肯定会被他得死死的。

林燃各项指标还是低于正常值，血小板量只有几十，离安全线有一大截。

“喂。”林故不耐烦的叫住他。

林燃捧起自己的药盒，默默挡住嘴。

四小时后，飞机抵达终。

“走啦，别他。”许哆鱼促，迫莫黎黎回过，绝尘而去。

空飞行会给他造成大负担，只能拜托林故送。林燃知自己要承受很大风险，可自己一年两年好不了，总不能把其他事也一年两年耽搁着。

“不是，他已经…等会我在飞机上给你说。”莫黎黎不好当着林故的面，跟闺讨论那些事。她了自己的脑袋，连声促许哆鱼登机。

还好他刚见面时，就背过了莫黎黎的份证，上面有她老家的地址。否则遇到这情况，怕是不知要怎么找。

他没有直接去停车场，而是绕过大半个机场到角落的休息区。

莫黎黎走几步，回朝林故挥挥小手，断断续续的说“我、我先走了。你回…”

“你应该想想，你要没病，我不可能活在世上。算起来，你给了我一条命。”林故打开车载音响，放舒缓的纯音乐。

林故折好检表回他的袋，扣住林燃手腕。他脉象仍旧虚得厉害，倒还算平缓。林故翻开他随携带的药盒，确定该带的药都带着。

林燃在小提琴的旋律中慢慢合起，轻声说“无论于什么因素，我没办法给你生命。是爸爸…”

“嗯。”林燃抱起药盒，跟在林故后坐车里，好奇地打量跑车内构造。

林故皱了下眉“不要提那个人。”

“看什么呢。”林故坐驾驶座，在控制板上设置导航。

可跟之前的数据相比，恢复情况相当良好。

“就算这样，你原谅的也太

他扶着椅背慢吞吞的站起来，脸在冬日的光下仍旧苍白。

莫黎黎跟许哆鱼从机场来时，还在没完没了的议论。

林故随意扫了。他大学期间自学了系统医疗，看化验单毫无压力。

“你来了啊。”林燃扬起看过去，温和的朝他微笑。

休息区最内排，林燃规规矩矩坐在长椅中间，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像是谁家走失的孩。

“啧。”林故骤然踩下刹车，两个人猛地前倾。

“我第一次坐你的车，”林燃戳戳车上敞篷控制，神奇的说“你知的，我以前门，爸爸都要把我关带全医疗设施的放车里。”

“我要是快痊愈，你也不至于这样。”林燃偏过，从后视镜中看自己瘦削惨白的模样。

林故盯了会，朝林燃背上重重拍了把“跟我来，病秧。”

“我走得急，他没买到同一趟航班的票啦。”莫黎黎替林故解释两句，拉拉许哆鱼的袖，小声说“再说，我也没说要带他回家呀。该登机了，我们快走吧。”

和颜悦。

乖宝宝林燃从外袋里拿两张纸，像成绩单似的递给林故，等待他检查。

林燃目光骤然暗下来“抱歉。”

许哆鱼翻了林故一，踩着跟鞋拉起莫黎黎，也不回的往检票走。

“嗯。”林燃直条条杵着，朝林故鞠了一躬“麻烦你了。”

“你啊！”许哆鱼朝她脑门上戳了一指，怨她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