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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她就回去了。”听了吉克的话,克斯皱了皱眉头。
“啊啊,本来说我今天要回家一趟的。”“去年的年底和今年年初都在工作,一直没回家。”“…”克斯一边摇摇头,一边将大衣和帽子挂在墙上。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也回不去了。
“算了,现在也不是同去的时候。”“克雷亚那个家伙真慢。他不会真是带着那个家伙去坐夜行列车了吧?”“要是克雷亚的话,很有可能。”“真是的,那个家伙,总是很奇怪。还说了什么‘我也有想要问情报屋的事’。”平时看似冷酷的克雷亚,这次却每天脸上都带着笑容,好像想起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似的。
“啊啊,对了,是不是要问那个跟他结婚的人的事,是吧?”“那么,你还有什么其它要问的吗?”蹲在夜行列车的车顶上,克雷亚询问着仰面躺着的亨利。亨利的脸色煞白煞白,半睁的眼睛好像是死鱼眼一般。
“如果没了的话,该轮到我问你了。你好象给一个叫伊蒂斯的女人提供情报了,也跟我说说相应的情报啊,如何?”亨利一脸疲惫的表情,不停地向克雷亚点着头。
“还没有失去知觉,值得表扬哦。看起来好像很有耐力呢。那么,我问了。第一,是关于一个女人的情报。还有一个嘛一一”在急行的列车上,他高兴地睁大了双眼,问着自己想知道的一切情报。
“你说的是真的吗?”元旦深夜,酒店的一个房问里,库斯塔博问部下。
“绝对没有错。罗伊那个家伙和伊芙?杰诺阿德接触了,然后带着她去了冈多鲁的总部。正当我们想去抓住他们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从事务所里出来了,然后她的车子就发动了。我们派了几个人跟在后面,好像他们到了地盘外的一所房子里。”“你们这帮混蛋!为什么看到他在冈多鲁的地盘上露面不马上杀了他。”“实在对不起。我们想看看他要去哪,然后再准备干掉他的!”“哈!那他怎么还进了别人的车逃走了!?这就是你们没有杀他的蠢理由吗?”“可、可是,拜古先生不是说要捉活的吗?”一听到拜古的名字,库斯塔博的脸上顿时变得通红。
“那个全身都是福尔马林的家伙说什么都无所谓!啊?你们的老板是谁?快说!现在就说!”“当然是、巴鲁特罗?鲁诺拉塔先生。”“呜!?”刚要反击部下的话,库斯塔博在要发作的一霎那停住了。他本想从他们口中说出的人名应该是自己,可没想却是巴鲁特罗的名字。房间里还有不少其他部下,如果在这里发火的话,那就代表自己背叛了老板。
“…不错。我就是被那个巴鲁特罗?鲁诺拉塔先生指名来掌管这片土地的。所以,我的命令也是绝对的!”他很好地化解了刚才的尴尬局面。只有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吧?其他人都觉得这是一种掩饰。
“是、这样、吗?”拜古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对于库斯塔博的叫声,他只用鼻子哼哼了两声。
“你这家伙…”“关于、毒品,我、被、巴鲁特罗、指名、全权、负责。也、就是、说,关于、我、的、药、的、命令,也是、绝对、的。”含着笑意的拜古,用尖锐的目光挑衅着库斯塔博的地位。
“总有一天,我要湮灭你这种想法。”库斯塔博的双眼中,饱含着强烈的憎恶与杀意。
“我、可、一次、都没、那么、想、过。抓、活的,就、拜托、你了。”之后拜古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对、对、对,全身、福尔马林、的、家伙,真是、不错、啊。至少,不会腐烂,这是、绝对、的。”曼哈顿城西侧,一栋房子里。这就是冈多鲁家的老大,克斯的家。到去年为止,他们兄弟三人都住在附近的一所公寓里,但自从老二贝鲁加结婚之后,他们就都搬出来各自住了。现在只有老三拉库还住在以前的公寓里。
“好了,赶紧吃吧。本来是要和我老公一起吃的,不过那个人总是看起来很忙。”“啊,那个,那我就不客气了。”几天来一直没有吃饭的罗伊,狼吞虎咽地吃着新年大餐。
澳洲牛排,日式生鱼片,意大利面等各国美食应有尽有,就连一开始还有些客气的伊荚也拿起了刀又。
“…真好吃。”一直沉默不语的伊芙,也不禁称赞道。这是绝非谎言的单纯感想,但是对她来说,仍然感到很是复杂。
眼前这个叫做凯特的女性,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黑手党老大的妻子,但是她本人都承认了,那也没办法。莫非,不,确实是,她就是杀死自己哥哥达拉斯的人的妻子。在这样一个人的面前,伊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太好了!我还害怕不合你们的口味昵!”微笑着的凯特的表情虽然非常温柔,不过总感觉有些淡薄,真是好像雾一般的女性。
“那我们就接着说说刚才的话吧——”伊芙为了缓和自己复杂的感情,率先引入了主题。刚才听到了很对关于克斯他们的事,不过看样子,克斯本来是打算今天回家,与凯特一起吃年饭的。不过,好像今天有了什么紧急的事,所以不回来了。
“那个,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呢,您知道吗?”“这个啊,他就是那种每天都会有这种意想不到的事要处理的人…如果解决了纠纷,我想他每天都会回来的。”“纠纷?”“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那个人啊,在家里从来不谈工作的事…所以,我想他今天应该不会很早回来的。”凯特带着寂寞和幸福的语气,说着不在家的丈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