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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痛苦不堪。
我想到了戴兹大人的暴力,还有疼痛。
但是,现在不同了。尽管我不知道原因——但是我一想到戴兹大人的儿子脸上的笑容,就忘记了那些疼痛。
佛鲁特大人说服了村民们,村民们不再那么害怕艾尔玛大人,没有人再受到伤害。然后——这个村子,如果和外面的世界紧紧相连——这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我不能走出这个村子。但是,从外面会进来更多像艾尔玛大人这样的人,村子渐渐发展起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出生于玻璃瓶,所以只能乖乖地待在这个森林里生活。
尽管如此我还是祈祷。就算是些琐碎的事也好。我希望幸福降临到这个村子和我身上。
因为,我只能在这个村子里生存——还有,我能够向往幸福。
啊啊,想起来了。我现在清楚地回想起来了,那无比喜悦的情感。
为了让这种情感不会逝去,我可以做任何我能做到的事——如果,可以实现更大更大的喜悦,我就也可以像艾尔玛大人那样无忧无虑地笑了。
====同一时刻——村长家住在村里,长得十分相像的五位少女。
她们是谁?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村里没有一个人可以正确的把握。
现在的村民们懂事的时候她们就存在了,很自然的融入到村里的氛围当中。虽然村里的年长者看起来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是他们什么也没说就死去了,她们的数量总是一定的,年龄和成长也没有什么不同。数年过后,她们当中的一个就会体力衰竭——几天以后,就会出现一个新的少女代替她。
尽管就像是神怪电影一样,但是并没有给村民带来强烈的恐怖感。
她们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存在,那些从小就习惯她们存在的村民,把她们作为“那种东西”完全地排斥了出去。也就是说,她们受到与“外来人”同样的待遇。
就算自己被问及身世也无法给予明确的回答。过去也有一些偷偷去看她们“替身瞬间”的人——但是,与那些“外来人”一样,他们再也没有回来过。这种事发生了好几次,干是,村民们便一点点疏远了她们。
之后——这种疏远由于现在的村长戴兹·尼比鲁的原因更加变本加厉。
戴兹对待她们非常严酷,随意打骂,有时还施以暴力。但是,却从没有看见过她们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如果提供给她们最低限度的食物,再严酷的刑罚她们都逆来顺受。
由于受到戴兹的影响,村民们对她们的态度——直到觋在也没有人重视她们的个性和想法。
她们所有人甚至使用同一个名字——使她们成为村民们虐待对象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男人——戴兹·尼比鲁。
当自已的儿子在向茜璐比询问“外面的世界”的时候,他坐在自己家的木制椅子上,靠着椅背探着上半身。这个全村最大的房子对这个死了妻子的男人来说,显得过于宽敞。
“哼。”在这个没有其他人的屋于里,这个男人手捋着胡须注视着天花板。然后,在这个没有其他人的屋子里,他向着天花板静静地嘀咕着“——机会来了,村子也是…我也是。”戴兹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从窗户向外看,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掠过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