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好了吗？”他问，云不悔，他去一会，端来一份腾腾的粥和一碗药，军营没什么好东西，只是简单熬了一粥，也没什么菜，就了一些丝，云不悔用了一些，程慕白便喂她喝药，她最怕喝药，他哄了许久才把药全喂去。云不悔问“冰月和离月呢？”

“我想你嘛。”云不悔拥着他撒，俏地问“我就不能来宁州找你吗？你那么狠心把我丢在京城照顾父王他们，就没想过我担心在战场的你吗？”

掉下岩，她昏迷过去，天亮才醒，醒来就看见一条青的蛇悬挂在枯枝上看着她，云不悔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就看着那条蛇，拿着刀全神戒备，一直等，一直等，时间很难熬，她从白天一直到黑暗，最后那一条蛇扑过来，咬在她的肩膀上，云不悔昏迷过去。

“你对他们太好了。”

幸好，她还是温的。

云不悔瞪圆了睛，程慕白哈哈大笑“你这个傻丫。”

程慕白叹息一声，更地抱着她。

“小白，我还要和你白首偕老，我不会丢下你的，一辈都会陪着你。”云不悔温柔地说“我保证，只要你回，我都在你后。”

他温柔地拍着她的背“我会去找你的，这不是见到了吗？”

“小白…”察觉到他的颤抖，云不悔疑惑地喊了声，程慕白说“云不悔，我真恨不得把你放在我的香里，去哪儿都带着你，装着你，这样我就不会担心失去你，今天的事情就不会重演。”

他怕失去她，他不怕战败，不怕失去他所拥有的一切，唯独怕失去她。

他很庆幸，咬伤她的不是毒蛇，手心被蛇咬了一，肩膀上也被蛇咬了一，竟然都不是毒蛇，那是毒没的林，她被咬了两次，都是无毒的蛇咬伤的，这运气一般人真的没有。

程慕白见她脸不好，也没再和她讨论这件事，只是把她拥在怀里，这时候才觉得一颗心脏总算归位了。他就怕找到的是她的尸，那他这辈恐怕都要被困在这座山里，再也走不去。

她的小白终于找到她了。

他也激老天的仁慈，给了她这样的好运气。

云不悔摇摇“他们没事。”

“小白…”云不悔喊了一声，程慕白穿着一月白的长袍，长发简单地挽起来，人看起来很疲倦，却依然丽，廓都是她熟悉和安心的，又是她极度想念的，她几乎瞬间就了睛。

“他们没事。”程慕白有些不悦，云不悔慌忙说“小白，你别怪他们，是我的错，自己害怕，又在山里跑，如果我安静地在岩里待着等他们回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别生气，也别责罚他们，我不见这么久，已经是离月和冰月的惩罚了。”

“那你…如果不是父王他们事，她辛苦跑来宁州什么，兵荒，危险。

“你多想我，我就多想你一分。”程慕白说，云不悔终于心满意足了。

程慕白微微动容，云不悔想和他说赵王的事情，可她贪恋此刻的温和柔情，于是忽略了这件事，她人已经在军营，寻一个好机会说就是，这几天休战，暂且还没有战事。

“不悔…”说起这件事，程慕白有些内疚。

着便看见程慕白，他靠在床看书，那是一本兵书，云不悔莫名地安心，他找到她了。

云不悔拉着他问“有没有想我？”

“想不想我嘛。”她不甘心地追问。

“我怕。”

“你怎么到宁州了？”程慕白问“父王和大哥穆东怎么样？事了吗？”

程慕白说“天天打仗，忙得没时间想你。”

“你的香能装得下我吗？”云不悔笑问。

于她而言，简直是一场噩梦。

云不悔咬着下，抱住了他“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程慕白迅速放下兵书，笑意温柔，拭去她落的泪“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们跟了我很多年，是我的手足。”云不悔说“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愿意发生，我也没事，此事就过去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