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宽就：“是啊，上次冷柔掉井后，为了区分它们，我在这里了一些草。华珠把它们叫一井和二井。这个是一井。”怕廖承不懂这里的乾坤，又补充“它们是此地的卦，怕毁了风，我就让人把血迹清理了。”

廖承一边翻阅，颜宽一边解说：“骷髅是海盗的专用标志，我怀疑，是赤焰的余党回来了！”

廖承仔细端详着手里的颅骨，像端详着一件丽的艺术品：“我确定它不是。还有，近六年来，都没有发生过海盗截杀外国船只的案件，唯一一次小型风波是在今年九月，那是散匪，被太殿下派人剿灭，未登记外商死亡。”

“嗯？”华珠歪了歪脑袋，绕一井走了一圈，眉梢一挑“是四株芦荟啊。”她画了五株。

她却眉一皱，朝旁边挪了挪步。

自从发生命案后，颜宽命人封锁了省亲别墅，特别是紫竹林周围，全派了重兵把守，不许任何人。

廖承阖上卷宗，没说话。

周围景完全一致，井与周边竹的距离一致，乍一看，真叫人难辨东西南北。

颜博却神经兮兮地说：“不对不对，是赤焰的鬼魂，来找我们报仇了！三哥杀了他，他就来杀三哥的妻！一定是这样！”

廖承：“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所以想要确认死者的份非常困难。但它绝不是冷柔的，这毋庸置疑。”

“没错。”赫连笙给了肯定回答，又问“这么说，这颗颅或许有…六年历史了？”

巧儿与香荷胆小，不敢动那么惊悚的东西，秀云拧了过来。最近秀云的重直线飙升，胖得跟秤砣似的，这才走了几步？就快累趴下了。

廖承的手指在桌面上弹了几下，神如常地问：“赤焰真的死了？”

华珠习惯地拿小册，开始画图笔记。

这时，赫连笙靠了过来，也想看看她画的东西。

颜博抱了双臂，哭着脸，颤声：“我还是觉得是海盗的冤魂回来复仇了。如果不是有鬼，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啊，三嫂怎么会变不见？就算这颗颅不是三嫂的，血呢？血一定是她的！”

赫连笙看着自己是最被嫌弃的一个，心里很不舒服。

廖承决定到现场勘查。

众人一抵达现场，立失了方向。

但华珠注意到，其中一井的四周了几株小芦荟、另一井的四周了几朵丁香。

王恒如捣蒜：“我亲看见颜澈把剑刺他心的。”

他和廖承的谈话，只神静默，叫人瞧不心中所想。骨散的药效不怎，此时已散得差不多了，只是仍有些累乏。

华珠对琅琊的情况不了解，没听过赤焰的名号，经颜博从旁解释才明白赤焰是六年前被颜三爷一剑杀死的海盗首领。

“那天是颜旭之与颜之满月，舅舅、舅母、大爷、大、二、姝、婳、颜恒之、颜慧、三、我、夫和我，正殿用膳，正殿外搭了台唱戏。晚饭毕，舅母与大爷回了院，我去了府门检查戏班。其余人来了紫竹林。烟摆了一圈，由六名仆妇负责燃放，另外两名仆妇举着鞭炮。我们几人站在场地中央，就是现在这个位置。”

北齐海上贸易发达，金发碧或黑棕人他们也是见过的。

后面颜博也过来看，她眉微皱，却没挪步。

须臾，颜博回来，将卷宗呈给了廖承。

廖承又明知故问：“骷髅呢？”

华珠答：“在我房里，我叫人去取。”语毕，对一旁的丫鬟吩咐了一声，丫鬟前往了知辉院。

华珠又指向了芦荟的一井“颜恒之突然朝一井跑去，舅舅逮住他，

廖承检查完二井，走向华珠，面无表情：“把那天的情况，指着地再说一遍。”

廖承拍了拍翡翠边缘：“一井是冷柔消失的地方？”

廖承在她侧停住，肩膀挨着她的，很自然也很习惯，并指向她画的图说：“这个地方记错了。”

颜宽摇摇，指向对面：“了丁香的二井才是。”

紫竹林正中央是一个建造了两古井的原形草地，直径为三十米，两井之间相距十米，井与林又相距十米。

颜宽神惊讶地问：“这么说，它不是冷柔的？”

致如玉的手托起狰狞可怕的颅骨，廖承分析：“以我的专业知识判断，它是女颅骨的可能非常大，但从它颅腔与突的下颚来看，死者不大可能是北齐人，应该是黑人。”

廖承显然也发现这一区别，蹲下摸了摸周边土壤，问颜宽：“最近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