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颜姝也不是什么善茬儿，她不主动勾引赫连笙，赫连颖也不至于明目张胆地宣颜家女儿侍寝。

华珠的眸光一扫，并未发现王歆，就问余诗诗：“王家来人了没有？”

“这是自荐枕席才求来的富贵，女儿你可千万别羡慕。”

余诗诗指向斜对面两名分别穿着红裙与蓝裙的俏丽女说：“红衣服的是四小，蓝衣服的是五小。四小是嫡，今年十六，五小与她同岁，是庶。我听说，王家退了提督大人的亲后，原本打算把五小嫁给提督大人的，但被提督大人拒绝了。”

王恒与颜博也在，但二人似乎谈得并不愉快，颜博胡瞪，王恒满脸讥讽。

“张夫人，好久不见，张小都这么大了呀…华珠来…”

王恒贪污了十多万两赈灾款的事儿华珠是知情的，他负责琅琊师的财政收支，也不知捞了多少油。以前的提督或多或少肯卖王家一儿面，查起帐来，也就睁只闭只了。可这次王家把廖承得罪了那叫一个彻底，王恒只怕愁着如何瞒天过海，愁得都大了。

“我们到那边坐。”余诗诗拉着华珠坐到了对面，一群结颜姝的贵妇与千金迅速将那个位围了个不通。

比如，华珠后的孙小与孙夫人。

余诗诗的脸变得很难看，也不知是气愤孙夫人与孙小的话，还是一时难以接受自己的妹妹莫名其妙地成了太的女人。

“四表哥和王恒在说什么？吵架吗？”华珠疑惑地拍了拍余诗诗的手，示意她朝左边看去。

“听说她的病情时好时坏，一天中总有那么几个时辰是昏迷的。”余诗诗很惋惜地说。

“那…王家送的又是谁？”

他和颜博吵什么？

华珠悄然松了气，王皇后总算还是改变了前世的厄运。

而华珠也终于明白王恒与颜博胡瞪的原因，王家送了女儿，本来是直奔皇后之位去的，突然颜家又杀一匹黑，这不是摆明了挡王氏女的吗？尤其，这匹黑直接过选秀，跟赫连笙有了鱼之。若前便能怀上嗣，太妃之位落谁家，真的很难说了。

“殿下说，回了京城就封我侧妃。”自豪到骄傲的吻“我容貌众，不会输给任何秀女，华珠表妹你说呢？”

男宾们是从衙门等地直接过来的，上还穿着官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儿。

这样华丽又新颖的首饰，琅琊贵女们闻所未闻，纷纷投去了艳羡的目光。但也有不少远坐一旁，悄悄讲风凉话的。

王歆是嫡女，要替换王歆，好歹也让同为嫡的四小上啊，换庶的廖承当然不乐意了。清楚的内幕越多，华珠越为王家到悲哀：“王歆怎么没来？”不是吃了廖承从江南寻回来的药吗？还没醒？

二人又絮絮叨叨地讲了几句，卢夫人满面红光地走了来：“开席了，请了最有名的戏班唱大戏，咱们快过去看看吧！”

总之一句话，臭味相投了。

致的、反着微微华光的黄木雕椅上，坐着一名姿容艳丽的少女，嗯，或者…女。说她是少女，因为她的年纪不超过十五，可她又将三千青丝盘起，梳了一个妇人的发髻。她穿着鹅黄木槿装，步履镶了璀璨金珠，与皓腕上的金手钏儿映生辉。她左髻了一只红石榴金步摇，并一朵翠叶脉珠，右髻簪着一条弧形金云红宝石发饰。

颜姝满意地笑了，二嫂说的没错，这果然是她最好的选择。反正不能嫁给自己喜的男人，不如选一个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看从今往后，谁还敢瞧不起她、欺负她？

开席的地方在怀安殿，正对着大门的尽是几个长长的台阶，台阶之上乃

倒是华珠莞尔一笑，莲步轻移，朝着那边走了过去：“姝，恭喜你了。”

“是六小王菁。”

华珠有儿想笑，你是颜家的女儿，难不成只个姨娘？你就算丑得想猪，赫连笙睡了你也得封个侧妃给你当啊。思及此，华珠不得不佩服赫连笙的本事，仅仅因为昏厥而在颜府住了一晚，就将颜姝变成了自己的女人，简直风到无以复加了。

“孙夫人，孙。”

“我羡慕什么？这勾引男人的本事，我怕是八辈也学不来！我宁愿一辈老姑娘，也绝不会放下自尊去向一个男人自荐枕席！”

可这些与颜博有什么关系？

珠安定了许多，与余诗诗携手朝里边走去，旁不时有相熟的贵妇名媛路过，余诗诗一一与她们打招呼，并向华珠介绍：“这是我表妹年华珠，这是孙夫人和孙小，华珠快叫人…”

…

这些疑惑，在华珠女眷们的会客厅时得到了解答。

“张夫人，张。”

余诗诗看了一，摇：“兴许是衙门里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