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了吗？那些女人，其实都不是我想要的呢。”赫连笙第四次叹气了。

二人离开玉湖朝门的方向走去，走了十几步，一宝蓝华盖的八人抬轿迎面而来。夏天，妃们一般不坐这全封闭式的轿，即便坐，也只有太后、帝后、太与太妃有资格坐八人大轿，瞧这人来的方向，分明不是以上任何一位，就不知他或者她是谁，竟有如此大的排场。

巧儿一听华珠语气，觉不对劲，说回家时怎么好像不大兴似的？不会是跟大人闹别扭了吧？巧儿瞟了瞟华珠脸，想问又不敢。

“太殿下你误会了，臣妇对您万万不敢有任何遐思，殿下乃人中之龙，臣妇这已经伺候过人的实在不敢攀！”

赫连笙皱眉，看了看华珠，嘴动了动，又叹了一声，甩袖离开了原地。

语毕，转就走，也不赫连笙到底批了还是没批。

华珠无语了，她的脑回路跟赫连笙就不在一个频率，她决定走了！再听下去晚饭，不，三天的饭都不想吃了！

这惊鸿一瞥，地印在了华珠脑海，乃至于事后隔了许久，依然清晰如昨。

“我当然知。”赫连笙很理所当然地看了华珠一，他是北齐太，是未来国君，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他不知的事？赫连笙走到汉白玉观音像旁，拍了拍大理石，说“二十多年前，中举办宴会，也就是玉湖第一次淹死人的那一夜，染如烟与余二老爷盛装席，中途，染如烟…”

噗噗噗！吐血三升！

赫连笙见华珠着仿佛很痛苦的样，又是一叹：“你不要伤心了，若实在思念我，等你们和离了，我会排除万难让你的。女人啊，你当初为什么非得玩那擒故纵的把戏？”

染如烟？华珠脚步一顿，啊，想起来了，当初余老太君就是用玉湖把染老夫人给刺激中风的，大婚当天，桑莞妹又告诉她染如烟的死并非意外。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与玉湖脱不了系。华珠凝了凝眸，转过来面向赫连笙：“太殿下知吗？”

华珠眸一睁大，赫连笙什么意思？

赫连笙叹了气，很惋惜地说：“你声声说不喜我，但了事，你又不怕死地相帮于我。我已婚你已嫁，燕王与颜婳那事，我想了很久，还是不来，怎么办？”

华珠嘴角了，笑不笑地：“承蒙殿下错，臣妇愧不敢当，殿下的东女无数，个个儿都盼着您的雨恩泽，您请移驾吧！”

“不理他。”赫连笙的脑坏掉了，她的可没坏“回吧。”

虽然被打断，不过华珠结合听到的消息，与染、余两家的态度，已经大致猜当年的事了。华珠屈膝一福，就：“恭送殿下。”

赫连笙给了第三声叹息，短短半刻钟的功夫，他觉得自己快要把一辈的叹息都用完了：“唉，我又不嫌弃你。”

都说自打被赤焰鬼魂掳走后，赫连笙就变得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之前华珠不信，下一接才觉得他的脑一定是被燕王玩坏了！

待到巧儿走近了一看，认赫连笙，又吓了一，忙行了一礼：“婢叩见太殿下。”

夜风渐大，起窗帘的一角，一淡淡的幽香开始在空气里浮动起来。华珠了鼻，觉着熟悉，抬眸朝对方看去时，那帘幕又已落下，华珠只捕捉到侧脸的下颚。可仅仅一个下颚，也已叫人想起白皙的膏腴、致通透的玉。

华珠要在心里喊救命了！王皇后变成七仙女儿也就算了，怎么连赫连笙都变得这么神神叨叨？华珠觉得自己撞邪了，这个玉湖果然来不得！

“小！小你在这儿啊！”华珠听得迷之际，巧儿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她刚刚经不住华珠的玩笑独自走掉了，走了半天一回，才发现华珠没跟上来，吓得赶往回找，夜黑，她对皇又不熟，还是听到华珠的声音才找了过来。

赫连笙你无药可救了！

华珠的小爪捂了捂睛，笑：“臣妇真的真的要告退了！殿下请便！”

巧儿吓得不清：“小，太是不是又纠缠你了？你都嫁人了他怎么还不死心？”

华珠迈步朝前走

华珠与巧儿退至一旁，为他们让路。

赫连笙撤回赤。。。的注视，转而望向微波粼粼的湖面，语气如常：“年华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华珠要吐血了，一个人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自恋到这地步？今儿的事跟你赫连笙有半文钱关系吗？我帮的是王歆、保的是王歆！你该哪儿凉快哪儿凉快去，行不？

噗——

赫连笙望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慢悠悠地发了第五声叹息：“想知染如烟在玉湖发生过什么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