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脆的直问，让柳儿觉得苏染画从始至终都是知发生过的所有的事的，而她此时的坦然相问，显得是那么磊落。

“五服散。”柳儿不由得回答。

“你只在我与白依依跟前来来去去，所以就认定是我？”苏染画的声音陡然清冷，又是一件相信白依依而怀疑她的案例，难那个白依依就那么的让人相信，她就那么的不像善类吗？

柳儿不得不承认苏染画中了她的要害，她一心想报复苏染画，可是又很胆怯，她想不到让苏染画死的法，只是想着不要让她怀上王爷的孩，也就不会靠着儿飞得更。

“上次你重病，差死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苏染画从柳儿的神情里看到了对她自己以前认可了的事情的疑惑，知是自己一步步引导起了作用。

“当日，你离开梅之后，就病倒在路上，是不是中了什么毒？”苏染画又问。

小翠不得不更加佩服苏染画，原来在她的心底是如此的明白。

“白依依告诉你说应该是我给你下的？”苏染画暗暗记下了五服散这个名字，要抓住白依依的把柄，这味药是不可或缺的，它的来历一定不会简单。

她向来不会无准备的任务，这也就是她一直默不作声的原因，抓不到致命的，就无法让柳儿改变自己的想法，甚至会适得其反的令她更对自己生嫌，苏染画可不会为一件小事费心费力的去搜索证据，她要的是答案亲自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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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没想到苏染画将问题一下联系到了本之，抬起，愣愣的望着苏染画。

“五服散只有中才有，是里特意研制的禁药，只有惩罚被赐死的里的人才会用到。”柳儿，她要告诉苏染画此药的非比寻常，不是随便一句话就能肯定到她的上的，因为药的限制了怀疑的范围。

她独自偷偷的这件事，若是白依依提前告诉她，要利用那放了药的粥，让她站来指控是苏染画自己那么的，她还真的不敢，她可没有胆量去承担放药的责任。白依依突然这么，就是要着她不得不去面对秘密暴的后果。

***

如此说来，难真的是白依依故意的么？柳儿此时真的是分不清谁是谁非了。只觉得自己命如草荠，由人摆布，想着就觉得心酸。

柳儿没想到苏染画连这个也猜得到。

就在刚才北王下令要杖责她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的命要休了，却没想到苏染画不仅揽下了放药的事，还说了她并不知情的话，独自包揽了所有的责任。

但是，结果是就算成功指控了苏染画，而她自己也逃不脱共犯的惩罚的，虽然她一心要报复苏染画，可是她自己还不想死。

粥么？”苏染画。

“中的是什么毒？”苏染画不给柳儿承认与否认的机会，接着问。

而一旁的小翠听到苏染画突然这么说，也是愣了，再看看柳儿的神情，分明就是苏染画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