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我答应过爷。”秋低下，倔地死守承诺。

楚辞和言离忧去往漠南的事云九重事先并不知情，如温墨疏一样，他也是在发觉秋神不对后才开始怀疑的，这日和温墨疏一起绕着圈从秋中确实消息后，云九重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云九重沉沉一声长叹：“总这么藏着掖着的，到来我就只有看着的份儿，什么忙都帮不上！”

“未必。”温墨疏轻轻去角一缕血丝，语气陡然平静“事到如今急也没用，倒不如另寻路。云将军应该很清楚，楚辞是我最为依仗的谋士，离忧则是我非常重要的人，再者我的病一直是楚辞想尽办法拖延命，如果他们回不来，我只有死路一条，所以…”

云九重情急之下说的都是胡话，想了想自己也觉得荒谬，一来他为玄武营大将军只有统兵权而无调兵权，仅凭手下寥寥几十个亲兵能些什么？二来时日过去已久，楚辞和言离忧这会儿必定早就到达漠南妖山，就算他亲自赶去，能的大概也是在山外焦烂额苦等，于大局而言反倒有暴自己势力倾向的可能。

“云将军要如何守？倘若我不去漠南，楚辞又未能回来，就算留在安逸中我也只能睁着睛等死，又何况这中本就不安定，许是比那妖山更加危险。”

冬日光洒遍院落，意正好，然而温墨疏的脸比往日更加惨白黯淡，素来平和温朗的眸中依稀带着几分怒意。

她却明白谁都不可能在，在这远离尘嚣的冷峰之上，自己不过是孤一人。

“…明白了，我磕便是。”少顷思虑后，言离忧重新安定。

古河上有特别气质，尽他是那文文弱弱看似手无缚之力的少年，可是言离忧总会从他上寻觅到温墨情的觉，那能够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让她安定下来的神奇魅力——事实上冷静想想就能明白，这一关必定有其意，如果真要把死人跪活才能过关，那么当年青莲王绝不可能达到目的满载而归。

“皇上有旨，察近日边陲不定，匪作，我朝中将士戍守边陲士气低迷。为鼓震三军，抵御敌，故着二皇挂帅赴漠北之地带兵戍守，以示我大渊护佑领土之决心。旨后三日内务必启程，不得延误。”

漠南是多国界之，妖山又是传说中堪比窟的神秘地，云九重正苦恼于怎么才能拦住温墨疏不让他颠簸折腾跑去冒险，恰好在这时院外传来一声尖细喝，竟是赵公公带着几名侍卫传旨而来。

“人已经走了大半个月，此时去追又能追到什么？何况云将军现在的份不宜擅动，我不想再连累更多人。”温墨疏咳了几声，愈发有气无力。

云九重字温墨疏的话中嗅到某危险味，长眉一沉，一把抓住温墨疏手腕：“殿下，你可别想什么疯癫法，太妃离世前我发过重誓，决不让殿下陷危险之中，唯独这个承诺必须守到底！”

话说至此，温墨疏的意思已经摆明，他想去漠南。

平日里温墨疏是众皇中最随和宽厚的一位，看上去温文尔雅十分好说话，也只有这些离他最近、最了解他的人才知，事实上温墨疏骨里那份倔固执不逊于任何人，他想的事情，除了楚辞之外，绝不容任何人劝阻。

“我上派人赶往漠南，尽一切可能带回楚公和言姑娘。”

雪冷峰半山覆雪，银装素裹；冰四结冰，亮如镜面，就连山与地面都由的冰霜凝聚而成，自是而寒凉。言离忧记不清自己究竟跪了多久、磕了多少个，额上疼痛开始变得麻木时，她的意识随之渐渐走模糊境界，恍惚间耳畔一声飘渺呼唤，像是温墨疏，又像是温墨情。

温墨疏气得迭声冷笑：“秋啊秋，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你若是忠于楚辞就该拦着他，这你懂吗？妖山那是什么地方，多少人有去无回，为侍从你就由着他胡来吗？”

“秋，你老实告诉我，楚辞和离忧到底去了哪里？他们是不是去了妖山？”

“爷不也是为了殿下吗？殿下的病不好，爷心里总有疙瘩，要不是看殿下的病越来越严重，爷才不会冒险去什么妖山呢！”想象着传言中地狱窟一般的妖山，秋郁结的气愤比温墨疏更沉，中隐隐泛着血丝“殿下不惜自己，到来还要爷东奔西跑求药，爷辛苦来辛苦去什么都不说，倒是殿下满腹抱怨，怎么就不想想爷都是为了谁好！”“秋，少说几句！回你房间呆着去！”见温墨疏气得浑发抖，云九重急忙低喝，秋愤愤甩袖，一脸不甘负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