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她下了地府，生死簿上，写着这个姑娘从未活过三十，每一次都是首异，死无全尸。

她有一段时日好久不来，袁无梦就以为她厌倦了，而后离开。

叶温明此时也平复了心情，对那些年过往的执念，让他问这话。

袁无梦将事情的缘由，娓娓来。

那小姑娘日日都去寻他，要听他讲故事，他从盘古开天辟地说到天大战，说到众人封仙，说到他在漫漫长日中的无所事事。

这一切的缘由，都只是因为她了当地的风俗。

“事情，可不可以再说的一些？”

等到他再想起这个姑娘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一堆黄土。她不愿嫁人，被边的人活活打死了。

这故事，听起来像是完全不能相信的故事，可从袁无梦的中说，却又奇异的仍所有人都相信了。

在想着什么呢？

他们几个几乎以为这个人不会开的时候，袁无梦却开了。

那一场瘟疫，惊动了所有人神鬼，那女落了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袁无梦的故事大约是要三生三世。

如今见她现，袁无梦是怎么都难奈不住，若是这一世还无法将她带走，无法给她幸福，那袁无梦大可不必什么龙了，一撞死在石山上也就了了。

他本是上古神兽，一岁一岁游走于天地之间，从不知是为何活着，更不知自己还要活多久，他不能死，却又生不如死。

他是为而来，从无恶意。

那时候袁无梦早就了辟谷阶段，所谓的吃，已经不知是什么，可瞧见那小姑娘的笑容，就觉得天都亮起了起来。

从那小姑娘十岁，一直到十八岁，他们几乎日日相见。

袁无梦逆天改命，用自己半世的修为，换了那女往后的平安喜乐，明明知他与她不该相识，不该再遇见，可他还是忍不住陪着她一起堕凡尘。

她等了他一世又一世，耗尽了年华。

也就是在那些年，他遇见当时还是小姑娘的硫月萦。

记忆这东西，慢慢从脑海中消失，最后，他之前的所有过往都变成了混沌一片，看不清楚了。

那些年的故事，像是一张一张发黄的树叶，带着独有的味，让边的人，沉迷。

“那些故事太久远了，现在想起来，就好像是梦一场。”

他就落在了那荒山之上，日日等着那小姑娘来寻他，他说之前的故事，她也会讲起来山下的事情。

他现在记起那女临死之时的情景，都恨不得将那村中的所有人都杀死。

周围的几个人都是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袁无梦，想必都在等着他的故事。

袁无梦将酒葫芦丢在了桌上，望着远微微有些神。

袁无梦多少年前就已经不知杀人是何了，可那一次，他真的想要那些人全粉碎骨，无投胎。

那小姑娘总是说，若是你无事，那就来给我讲故事啊，我会带山下新鲜的果给你吃。

他一直在寻找她的魂魄，却从未有线索，直到她投胎转世的人又一次经历生死劫难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想要寻找的那个小姑娘，从未离开那个村落。

小姑娘从不知一直给自己讲故事的小蛇，原来并不是蛇。袁无梦也不知，自己心中的那觉，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