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华呢？”她摆了两个茶杯，拎着茶壶，倒茶。

“你在想什么？”憋了半天，莫习凛终于吐一句话。但脸却十分别扭。

“那鲁三…”

看來宁洛歌心情不佳，莫习凛也舍不得训她，叹了气“天下大势，你怎么也糊涂了？今日有人死，他日有人生。今日战争离失所的百姓数不胜数，他日国泰民安百姓人数自然会增多。这是自然发生的事。陈暗香不死，也会有李暗香、王暗香会死。”

最后还是青梅轻轻一笑，走到莫习凛面前“王爷，您的伤在血，家给您包扎一下吧。”

青梅的房间里，宁洛歌和莫习凛各坐一方，一言不发。

“我把他押送來，就放了。苏璃和他一起走的，估计是去云国边境了吧。”接过妹妹递过來的茶，他动作优雅地抿了一。

虽然宁洛歌觉得她的行为太过鲁莽愚蠢，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宁洛歌那样不是么？这个世上，宁洛歌就一个。可像陈暗香一样的姑娘，却有很多，她们或有才华或相貌众，沒有多显赫的家背景，但心里却也想着战争到了我能什么。

很快，莫习凛的暗卫轻轻叩响了门。

情。

有人死在自己前，对她來说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陈暗香今日所作所为，她不是为了自己，她只是來了一个有血的云国人都会的事情。

莫习凛看了宁洛歌，见她似是在发呆，轻吐两字“厚葬。”

她并非可怜陈暗香，她只是，有些敬佩她。

陈暗香相貌众，尤其是那双睛，晦暗不清，她阅人无数，自然知那是一双藏着带着秘密的睛。只是沒想到，她的秘密，竟然是这样。

“两国开战，你作为支援国家，难不需要回国坐镇？”宁洛歌一愣。理解不了莫习凛这一副闲得发慌地模样究竟从何而來。

越说越窝，只见莫习凛趴在床上，正在拿脑袋撞枕，duang~duang~

宁洛歌瞥了他一，她当然知他在想什么，但现下心情不好，不想和他吵架。她清冷地开，声音中有一丝沉郁“我在想，如果沒有战争，今天陈暗香是不是不用死。”

“先捆起來。”莫习凛的眉间浮起一抹不耐烦。

暗卫见状不敢再问，关上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一场战争从來都不是因某个人而起，洛洛，你钻角尖了。”

前厅，宁洛歌甚至不知他是在哭陈暗香的死，还是在哭他自己为小人的命运。

园里，鲁三抱着陈暗香逐渐冰冷的尸嚎啕大哭。

“我接到谦的來信，这两日休战，两国分别整顿军务，他让我尽快过去。说有公事。所以我打算一会启程。你呢？跟我走么？”

青梅，慎行和银魂都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谁都不敢说话。

宁洛歌：“…”这不是我哥，不是我哥。

宁洛歌知这是哥哥心里对那位准嫂的气儿还沒消，他们俩人的事情，她也不便掺和，于是便也不再提了。

“你到底走不走？给我个话儿。”

她早料到了鲁三和陈暗香的份不会简单。

“我瞧着卫国现在不需要我，不回去。”莫习凛傲地抬了抬下，嫌弃地摆手。

“今日的战争，原本应该在五年之后的。”宁洛歌起，中死寂一片。

“听说有个小沒良心的被困在荒山里了，你娘亲不放心，你儿不放心，然后就把我豁來了。”莫习凛翻了个白，气哼哼地。

房间里的气氛诡异到压抑。

宁洛歌左半边眉微提，微笑“今儿晚上写信我问问他，胆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我倒是想不走，回你娘和你儿还不把我给折磨死？走走走，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必须走！”莫习凛闭着睛躺在床上，恨不得撞墙“本王好歹也是卫国的摄政王，竟然被一老一少牵着鼻走，如今还要给人当侍卫。”

莫习凛自顾自地到床上，翘起二郎，轻哧一声“公事找你？他赫连谦都快把你供起來了，还会给你公事？想见你就说想见你得了，以权谋私，他胆什么时候这么大儿了？”

她们不能够在战场上谋划策，指江山，也不能机谈判，敌国，她们能的事情不多。可她们付的，却也是她们所能付的，陈暗香，她付了生命。

“。”莫习凛。

他怎么能不别扭？这死丫明明当时接到的信里就说了明日会开战，她倒是好！不但隐瞒着他，半夜还跑了！他这哥哥就这么让人信不着？

“王爷，尸理么？”

“劳烦姑娘。”莫习凛冲她淡淡一笑，疏离有礼。

宁洛歌抬眸看向他，转了话題“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