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兵比胡人多了，至少他们不吃人。”老五拉着莫问向前走去“老爷，你就别生那不该生的闲气了，胡人的女人也是胡人，杀了也不冤枉。”

“狗日的抢了咱们吃的，也不怕被噎死。”老五前行之时愤愤回，二人此时已无粮，兔被人抢了去，晚饭就没了着落。

莫问横了老五一没有再说话，古语有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门在外，他见多了人世间的疾苦和丑恶，在此之前他只是认为胡人残，可是现在看来汉人也不仁善，至少这些戍边的士兵不是好人，若是英雄豪迈可以去和那些人大的胡兵砍杀，欺负手无缚之力的女算什么英雄？

“小士，留下银钱给军爷沽酒。”一年轻士兵刀指着莫问。

为了防止敌兵偷袭，周围的草木都被割了去，在距离寨门尚有三里的时候，莫问停了下来。

令莫问没有想到的是门楼上的士兵并没有再度盘查，而是立刻准许二人内，莫问见状心中大，且不他们如何对待胡人，对待汉人还是极为包容的。

莫问此时心中的些许意早就成了寒气，原来士兵放二人来是要搜抢银两的，气怒之下竟然说不话来。

“她们确是胡人，可她们都是女，晋军如此行事与胡兵有何二致？”莫问大动怒气，这些女生前遭受了什么不难猜测，此外她们的脸和上伤痕累累，这表明除了惨遭蹂躏之外她们还遭受了毒打。

在举国信奉佛教的国家，门弟的日势必不会好过…

老五闻言跟随，这片屯兵的区域东西不见首尾，若是圈绕不知要绕到何时。

不远就是汉人的兵营，这些女尸现在这里自然与那些戍边的汉人士兵有关，若是现被枭首的胡兵莫问并不会到意外，可是这些人都是女，且大多赤着下，即便有一两穿有裙也只是草草穿，隐约可见其中并无亵。

在营寨和山城外围竖有成片的木刺拒，近三尺，东西绵延，正中偏北有一寨门，想必是探去探听消息的通，莫问带着老五向那北开的寨门走去。

“老爷别看了，她们是胡人。”老五见莫问眉大皱，便言宽。

他停下来并非是营寨内的晋军发现了他，而是他看到路旁的土坑中抛扔了数女尸，这些女尸无一不是衣不蔽，由于抛尸的时间不长，加上冬天寒冷，女尸的样貌还能辨认，单看面孔就知是胡人女。

“老爷，你要是心里憋气，咱就回去抢回来，反正他们也追咱不上。”老五说。

到了炊烟，翻过山脊，发现前方东西走向数十里内有三座山峰，山峰周围建有城墙，平缓之有屯兵的营寨，据山城的规模以及营寨的数量来看这里无疑屯有重兵，防的自然是北方的赵国。

“无量天尊，回长官问话，我们本是西县人氏，城破之后漂泊在外，今日才得踏冰回归。”莫问稽首说。

老五见状心有不甘，转看向莫问，莫问环视左右之后，探手拉上老五快步离去。

“言之有理，一会儿了营寨你给那些兵将讲上一堂课。”老五嬉笑。

莫问闻言缓缓摇，他之所以叹气并不是因为被晋兵抢夺了东西，而是夜逍遥曾经说过晋国皇帝和王公贵胄是信奉佛教的，先前那个中年士兵的话也证实了这一，

“别犯傻了，他们哪来的银钱？现在人皆供佛，谁会舍钱给鼻，”莫问气堵之际，旁边一中年士兵探手抓过老五背在后的那串兔“吧。”

“不妨，银两还在，去前方村镇买些饭。”莫问摇长叹，他虽然心中有气，却不能动手，一旦动手，必将被视为赵国细。

“老爷，怎么办？要不要绕过去？”老五看着前方绵延的营帐有些打怵。

“我们是晋国民又不是赵国细作，何须圈绕？若是圈绕被兵卒发现反倒不妥。”莫问并未踌躇，径直迈步向前。

二人营寨之后，立刻有数名士兵上前搜查二人的包袱，见包袱中只有门件和骨灰不禁大骂丧气。

这些戍边的士兵并不警觉，直至二人走到距寨门百步之外方才发现了二人，自门楼上声喝问二人来往何。

“既然要杀，为何还要**她们，堂堂男儿岂能欺辱手无寸铁的妇人？”莫问愤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