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闲苦笑。那时候她和长天都在闭关，哨就算送这东西上来，也未必会受隐其他人的重视，他心气傲，想必是想自己个落石了。

“虽然文字还是那些文字，但它们重新组合起来就和什么驱三尸的秘法毫无关系了。当然那时我才刚学描红，连笔都拿不稳，更不认得那古朴的文字了。可是家祖看到以后，神情都慢慢凝重起来，后来变得异常欣喜。他忽然摸着我的，夸奖一声：好孩。”

“我当时好奇，凑上去问他：家祖大人，什么太难了？”

“其他人告诉我，他们被派去了杨家别的庄里活，但我是不信的。因为我那个贴丫环对我极好，不可能不告而别。待我年岁渐长，才明白过来。”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份拓本了。”杨仲山低声“家祖得了这件东西，反而成天研磨，不急着将它送给玄天娘娘了。”

“拓本上有玄机？”

“家祖行止一反常态，时常闭关自守，不许他人书房，也鲜少在家族中面。这样过了两年时间，有一天我又见到了他，家祖看起来郁郁寡。我走去的时候，他还在喃喃自语，说来说去反复就是几个字”

这几个人目睹了现场，必然是被哨理掉了。他早年跟着云虎商队在外行商，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这几个仆佣虽是凡人，他却也不想消息走漏去。至于杨仲山，那毕竟是他的血脉，时年又不到五岁。哨当然不认为大字都识不全几个的娃娃能认懂蛮文，甚至多数孩都不会保有五、六岁之前的记忆。

可是到底它也没被送来，发生了何事？

“家祖赶到书房的时候，那张拓本已经被我泡在鱼盆里了。”杨仲山伸手比划一下“我记得那盘有这么大，很浅，底儿也很平，拓本放去就平铺开来。家祖看见以后也很生气，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不过这个时候，他突然就咦了一声。”

从震怒到狂喜，拓本上显了什么内容，能让哨一下转变？

杨仲山叹了气“然后他将我送了来，那时书房里除了我和家祖之外，还有我的一个贴丫环，两个仆人。可是从那天傍晚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

“家祖看过之后，跟我拉勾说此事不得外外传，无论我看到拓本上写了什么，都要当作没看到，不能碰也不能去想。我敬重家祖如神，当时就应了。”

想将它送给玄天娘娘。”

“难，太难了。”

“正是！”杨仲山肃容“说来古怪，那东西一了，纸上的字就浮了起来，重新一个一个排列整齐。等到纹平静下来，拓本上的字已经全浮起，形成了另外的文句。”

连长天都坐正了形，知他要说到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