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说，你告诉我啊，我吵架可有一手了。

我笑着说，你们倒是一个级别的。你说说，你在小这一行之前，你是在什么啊？

老大爷嚷。我把探去一看，换了一个老大爷。老大爷指着我骂，现在的年轻人还有没有礼貌啊，开着汽车，撞了人都不知下车。

我下了车，利索地打开钱包，再次掏一百块，在了老大爷手里，大爷，啥也别说了，您也补补吧。

了钱我就跑了。老大爷没有异议，把钱折好小心翼翼放兜里，继续推着化气罐缓缓走向前方，我顺着他来的方向看了一，几里之外，在夜和橘黄灯光的边缘，掩盖在不知名的雾气里有一个工厂，那里杵着两个大罐，想来老人是刚换完化气推回家。我拍了拍娜娜的背，娜娜说，你别拍了，你拍得我想吐。

娜娜坐在车里，说，这里好闹啊，我们往前开吧。

我说，没事娜娜。你别下来。

我说，嗯，只可惜你是完了一行再一行，如果你是兼职的话，估计能赚得更多一些。

我说，我损失了两百。

我没有言语，望着前方。

我说，电视里都这样的，娜娜。

老大爷活动着脚，甩了几下胳膊，说，我胳膊有疼。

我终于锁定到了一个有音乐的频率，里面正播放着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我叹了一气，说，娜娜，算了，不要那么争嘛，就一百块钱，人家毕竟是老人，你和老人斗，你怎么都会吃亏的。

娜娜打开一包薯片，说，学生。

不准开，小伙。

，上下看了一圈，用当地话说，你有事没事啊，动动，赶动动，趁人在，哪里不舒服就说，等人跑了你再不舒服就倒霉了。

我看着路之隔，娜娜吐得更加激烈，她泪光闪烁着看着，向我摇了摇手，我赶掏一百块钱，在老人的手里，说，老大爷，我朋友不舒服，我得去帮她提东西了，你自己要不去买补品补补吧，对不起啊。

娜娜在座位上着袖说，我是妇。

娜娜从包里掏纸巾，了嘴，说，去车里吧。

娜娜问我，怎么了。

我掠了一那个赤膊的男，他没有丁丁哥哥那样的气质，他只是一个天台球厅氓，但他在台球桌上讲话的一幕像是丁丁哥哥会的事情。此时的我已经比当时的丁丁哥哥大了很多岁，但我总觉得没有任何一及他。他背上行，留下几句话就走了，而我想要开完这一条公路却准备了足足四年，每一次总有推脱，要不是怕车坏，就是怕自己没准备好，也就是5476公里的路。我低一看里程表，已经开了500多公里。可是我在哪个省的夜幕里，我不是特别的确定。我只记得我第一次开了300公里，然后我就在那里停了几个月。因为迎接我朋友的时候还没有到来，他狱的时候变了。这次应该是真正的旅程。

开在夜里，娜娜说，你损失了一百块啊。

娜娜显然没听明白，她拿起一片薯片，到我嘴里，问，那你是什么的啊？

我说，好。我轻轻地往左把方向掰了来，还没有开一米，又一个老大爷的手臂撞在了我的反光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