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云摇。

五皇为示郑重，亲自主持。

“殿下不妨问问他。”

五皇“扶风倒是个能任事的，苏巡抚还在我跟前赞过他两遭，只是他不好，也没听说过他通兵事。”

“我看你成。”

谢莫如心里就有数了。

柳扶风谦“只盼不负王爷所望。”

五皇“永定侯也还稳妥。”这些日接，五皇对永定侯的才也是认可的，公允的说，永定侯不是无能之人。

柳扶风能应下五皇的建议，就不是一时冲动，他“打仗不比别的，必得有血之人方可。倘是老实的窝人，这等人，顺民好，打仗断是不成的。但，太过桀骜，不识好歹，不服军令，也不成。”

五皇“要推兵法大家，如孙膑如张良，哪个又是绝世武功之人。将领，原就与剑客不同。我并不是一定要你去，只是想着，扶风你有兵家之风，若你有此意，如今正是便宜。”

江行云“待决名吧。”意思是，你手下什么小喵小咪的，本姑娘也不乐意去比。

柳扶风便知五皇突然提及让他领兵一事怕是谢王妃的建议，连忙躬应了。

柳扶风沉片刻，五皇的建议，他倒还真有几分心动，柳扶风思量“臣也曾读过几本兵书，只是臣到底有碍，还得殿下派一名副将辅助。另外，臣现只要一千人，先试试手。只是，臣要的人，想亲去招募。”

柳扶风“张大人一向老成持重，苏巡抚是有才之人，殿下不妨让张大人与苏巡抚多亲近。”

五皇知妻也有每天早上晨练的习惯，比武时，特意叫了妻一并观看。谢莫如见就是骑、比武两项，骑还能看好歹，待得比武，谢莫如问江行云“比你如何？”

“都可。”五皇笑“看来扶风你早便心中有数。”又“你这一走，你手上这一摊，嗯，让张长史接手吧。”

莫如听说后笑“这法倒是好。”

谢莫如笑“将才谁还嫌多呢？我看柳扶风举止有杀伐气，有为将之才。”还有句话谢莫如没说，柳扶风是追随五皇之人，而永定侯的政治关系太过复杂，如今永定侯与闽地共荣辱，但以后呢？

谢莫如心下一动，“柳大人有没有练兵的兴致，说来平国公府也是武将起家呢。”

五皇“你手上的事先理一理，我同张长史说一声，待你们接好，再过来，见一见王妃。”

五皇觉着自己不该跟妇人家一般见识，要是别的妇人家，五皇

五皇老脸一红，觉着有些没面，“要不，江姑娘下场比一比。”

柳扶风笑“都赖王爷前番巡视，为今朝募兵打下基。”他虽在闽安，也听说李九江等募兵不算困难。募兵还能募到人，可见闽地民心还在。

至于柳扶风走前相见之事，谢莫如也没什么可叮嘱他的，只是让他留意，不要太过辛苦。

谢莫如听说柳扶风要亲自去募兵，她这里亦有所准备，“王爷一直担心柳大人的，章太医那里，他有个侄儿医也极通的。只是太医院的名额有限，太医院里有章太医，他这侄儿就一直没太医院。如今正好来了闽地，让小章大夫在扶风边吧。”对于有才的人，谢莫如一向很珍惜。

五皇“扶风想来的。”

五皇郎一笑“随你去选吧。”

五皇待唐总督苏巡抚等当地官员，还有永定侯一系帝都穆元帝所派将领都很亲切，与自己属官看不亲疏来，但在心底，五皇自然也有亲疏远近之分。五皇“也好，我问问他，他若有此才，埋没也可惜。”五皇的班底本也少武将。

五皇将边最得用的李柳二人皆派去募兵，可见对此事的重视。待柳扶风一走，闽王府的武试也要开始了。

五皇拉着柳扶风问“扶风你想招募什么样的人？”

五皇明白属下的意思，“闽地政务，本王还要多倚重苏巡抚。”

李九江与永定侯一并主持募兵之事，柳扶风同苏巡抚忙着海民回迁，五皇问柳扶风可对新军训练有兴趣，柳扶风想了想，“臣少时受伤，不良于行，更不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