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嬷嬷哭笑不得，“昨儿大姑娘亲我一，太太念叨了半宿才睡下。”

何老娘一撇嘴“这是啥啊？松塔还能当柴烧，石有啥用，这么一丁儿，不能垒屋不能盖房的。就从你舅舅家来这些破烂玩意儿啊。”

“哦，那好吧。”何衿勉勉的应了。

“有啥用啊？我也看不哪儿好看来。”何老娘瞧了一回就没兴趣了，说何衿“这些破烂慢慢理，赶去念书。吃了饭你倒清闲起来了。”被自家丫哄乐后，何老娘又恢复了以往的神。

余嬷嬷：…

何衿肚里都笑了，只作一幅不信的样“我不信，昨天我见嬷嬷兴的。”

何衿“都给姑祖母吧，大妞她们不吃外的东西。”

何老娘洗一把脸，继续继续“以前丫只亲我的。”

何老娘故作大方，扬起脸“大不了再给你亲一回，亲吧，亲了我，你以后就放过阿余吧。”

何衿既回了家，先整理了下带回家的东西，她还给何老娘瞧了，有半筐松塔，还有半筐红红绿绿的石。

有余嬷嬷的指，早饭后何衿狠狠的亲了何老娘一大，何老娘努力板着脸，心下受用的抱怨“昨儿捉阿余，今儿又来捉老娘！再这样可打你了！”照例一把脸上被何衿亲过的地方，何老娘见余嬷嬷不在边儿，悄声对自家丫“你在我跟前胡闹就罢了，我总不会与你计较。以后可不准跟阿余这样了，阿余不喜这样，知不？”

何老娘不愧生秀才儿的人，她老人家十分有文化的说了句“那是颜笑！”

想了想，何老娘忽就心下一动，想到一绝好主意，换了鲜亮衣裳，不必翠儿去送，何老娘带着余嬷嬷跟何衿一并去了陈家。打发何衿去上课，何老娘把带的

何衿“哦”了一声，何老娘又“榛松啥的也收拾一些，给大妞她们当零嘴儿。”

由于何老娘不眠不休的叹了一晚上的气，到夜才睡着。第二日一大早，余嬷嬷在何衿锻炼时就找了何衿去，悄声“以后大姑娘要亲嬷嬷偷偷亲就行了，可别再当着太太面儿亲嬷嬷了。”

余嬷嬷：…

何衿猛的扑过去抱住何老娘，暴笑声。

何衿挑起淡淡的小眉“这是为啥？”

余嬷嬷试试木盆里的冷，何老娘继续“还亲你来着。”

何衿险笑，怪昨儿老太太不兴呢。余嬷嬷亦笑“一会儿大姑娘再哄哄太太，太太就兴了。太太刀嘴豆腐心，最疼大姑娘不过。”

何老娘叹气“丫片没良心。”

何衿不知何老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哄也哄不好了？待用过饭，她就困了，跟着父母回房睡觉。三姑娘也自回房活。余嬷嬷服侍着何老娘洗漱，何老娘忽然“阿余，你可真招人喜啊。”

何衿泪都要笑来了，飞快的往何老娘脸上啾啾两下，何老娘瞪大，一本正经的说她“说了只亲一下的，怎么亲了两下？真是臭丫，没一回听话的。”

“我这就去。”何家都起的早，上课没有这么早的，翠儿闻言跑去给何衿拿书包，何老娘“把你舅家拿来的腊排骨拿些给你姑祖母尝尝。”

老娘哼一声，不理何衿。

何衿“祖母你哪里知，我要把松塔穿起来挂我屋里。石我也有用。你看多好看，有红有绿还有紫的。”

何老娘见何衿兴，自己也兴，还兀自念叨“这回兴了吧，你可是占大便宜了，我不与你个丫片计较。中午鱼想怎么吃，清蒸还是红烧？”

“切，刚吃两天饱饭，就不知姓谁名谁了。”孙女好意拿麦芽糖去被拒的事，何老娘也想了起来，不禁哼一声，“那就都给你姑祖母。甭理那几个刁钻丫，脑袋有病。”早先知麦芽糖事件后，何老娘还气了一回。不过，她老人家虽刁些，人还有几分狡猾。要搁往日，何老娘早得就这事儿跟大姑——陈姑妈念叨一回。可一想孙女在跟陈大妞妹一念书，这事儿说了，怕那几个丫心里记仇她孙女就不好了。故此，何老娘一直忍着没说，但也对陈大妞几个没好就是了。

余嬷嬷“啊？”，不大明白何老娘的意思。一面服侍着何老娘去了外大衣裳，就听何老娘“你看，丫片多喜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