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朔说得对，梁啸输了，还可以再来。他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匈女人怎么了？”

“好像又胖了。”梁啸拍拍东方朔更见浑圆的肚。“堪和莫娅相提并论。”

“这么说…先生去意已决？”

“没办法，天天好酒好供着，想不胖也难啊。”东方朔得意的拍拍肚，哈哈大笑。他绕着梁啸走了一圈，前后上下打量了梁啸一番。“你怎么样？听说你卧冰吞雪，没掉什么件吧？要是残了，前程可就毁了。肢残缺的人是不能位列朝堂的。”

梁啸和东方朔换了分别之后的情况，听到东方朔在赤谷城的那一段，梁啸忽然打断了东方朔。“我说，你不会将阿瑞堪那个匈女人拿下了吧？”

“唉，不提了。”东方朔郁闷起来。“行了，我回来了，你放人吧。放了人，我们赶去蒲类海，别被右贤王抢了先。”

在这个时候，佛学还是一门很的学问，而不仅仅是一个职业。如果略的说起来，和《德经》里的《经》类似，都是对宇宙天地的猜想。东方朔学问博杂，对家学问也颇有研究，听到佛学，也觉得非常有意思。两人一见如故，倒成了好朋友。

“我去！”荼儿恼羞成怒。“你这个骗吃骗喝的东西，敢瞧不起老？有你下来，老跟你单挑。”

东方朔倒没什么，一路上和莫与父谈天说地。莫与早就知东方朔能侃，车夷却是第一次与东方朔相，一下就被东方朔侃了。于年轻人的骄傲，车夷拿研习了十几年的佛学理论，和东方朔论起了。

右贤王倒了一冷气，心脏怦怦直，一阵阵发。东方朔提到了浑邪王，真正到他的痛。浑邪老王追击梁啸阵亡，浑邪王因为争权而内讧，不可避免的衰落了。如果他再和梁啸僵持下去，就算打败了梁啸，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可是万一败了，觊觎他右贤王之位的人可是数不胜数啊。

见到先掸零之后，与东方朔同行的匈人传达了右贤王的命令，放弃追击，原地待命。先掸零虽然奇怪，也没说什么，看着东方朔扬长而去。

东方朔再拜。“多谢大王。大王保重。”

梁啸一愣。“还有这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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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呢？”东方朔不屑的撇撇嘴。“朝堂之上，庄严肃穆，搞个残废像话吗？除非你愿意俳优。”

梁啸打开东方朔的手，斜睨了他一，忍着笑。“我记得某人好像和俳优为伍的。”

梁啸很意外，但是他没有多问，立刻让人带来车师王后和莫娅，还送了两匹。莫娅虽然有在，有些笨拙，上却一也不迟疑。她看看梁啸。“大人，后会有期。”

“投胎转世？”荼儿拉开车窗，将探了来。“这词儿新鲜，是什么意思？”

莫与父不知东方朔是怎么说服右贤王的。总之右贤王答应了，他们的愿望实现了，这一最重要，他们因此对东方朔崇拜得五服地。原本是敌对双方，被匈人扣住，享受了贵宾待遇，最后还能大摇大摆的离开，东方朔绝对是奇葩。

东方朔跟着莫与父赶回七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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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切记。”

“！”梁啸没好气的啐了一。“她丈夫叫吴年，是个汉人。不过，我怀疑这是个假名字。”

莫娅，踢前行，渐行渐远。东方朔莫名其妙。“你怎么…喜妇？”

“你还好意思说？”东方朔激动起来。“要不是你急躁冒，我至于要付这么大的牺牲么？我东方朔堂堂的大好男儿，居然要牺牲相。我容易么？我说你能不能稳重一？在长安时，看你还有城府，怎么一到了西域就跟赶着投胎转世似的？”

“你味真重。”梁啸一脸鄙视的摇摇。

“是么？”东方朔好奇心大起，拉着梁啸问东问西。梁啸命人收拾行装，离开七山角，他亲自殿后，以防匈人尔反尔。好在匈人本没有追击的意思，这一路倒是走得很太平。

东方朔伸手摁住荼儿的脸，将他推了去，拉上车窗。“这是天竺人的学问，你不懂，不要嘴。”

东方朔躬一揖。“我不会效忠大王，但是我希望能成为大王的朋友。”

右贤王长叹了一声：“不能得到先生的教诲，是我最大的损失。好吧，你回到梁啸边去吧。”

“会有机会的。”梁啸笑笑。“下次有机会，要和你夫君一起喝酒。”

见到东方朔，梁啸咧开嘴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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